景盛帝指着他,怒不可遏,“清婷身怀六甲,乃是我皇家子嗣,你竟能让她在自己府中消失?偌大一个太子府,连个太子妃的踪迹都查不到,你这差事办得如此失职,还有脸提?!”
盛怒之下,景盛帝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景州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辩解不出来,只能狼狈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他本想借柳清婷失踪之事博取同情,缓和毒发的危机,没成想反倒引来了更严厉的斥责。
皇后见状,虽心疼儿子,却也知道景盛帝所言在理,只能急得在一旁直跺脚。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景州中毒未解,清婷又下落不明,这真是要了本宫的命了……”
殿内的气氛再次陷入僵局,景盛帝怒气未消,顾景州难堪至极。
景盛帝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高位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殿内一时只剩下他指尖起落的轻响。
片刻后,他才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转向立在一旁的上官婉儿,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
“婉儿,你说景州的毒,如今你当真没有办法可解了?”
上官婉儿立刻上前一步,屈膝福身,声音带着真切的愧疚。
“回父皇、母后,儿媳无能,此次皇兄体内的毒势诡异,复发后毒性比先前猛烈数倍,且与之前的毒理已有偏差,儿媳一时之间确实束手无策。”
她顿了顿,又抬眼看向景盛帝,眼神坚定。
“但儿媳绝不会就此放弃。今日回去后,定当翻遍所有医书药典,哪怕通宵达旦,也定会尽力为皇兄寻解毒之法,还请父皇母后宽心。”
景盛帝看着她恳切的模样,沉默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许。
“罢了,此事也怪不得你,辛苦你了。”
说完,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顾景州,方才压下的怒火又隐隐翻涌上来,声音也冷了几分。
“景州。”
顾景州正暗自松了口气,闻言连忙应道:“儿臣在。”
“你现在就带人,把清婷给朕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