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关道:“县里有什么需要,可以提,可以讲,我们许家庄可以给出一定的方案或者措施。
“就比如这绿化树,你需要什么树,需要多少,我们都可以提供,但合作完了,这事儿就结束了。
“跟其他的项目没有关系,也不影响其他的项目。
“咱们就是把整体的合作,零敲碎打,分成一个个小项目,分别合作,不捆绑,也不彼此影响。
“就算有一天,你突然离开河阳,影响的也只是正在进行中的一些项目。
“对于已经完成的,或者还没开始的项目,没有任何影响,我们各自的损失也能降到最低。
“即便有限地让渡一些利益,或者提供一些便利,都是可以的。
“但是让我们无偿提供或者单方面付出,或者承担一些不确性,那不太行,因为许家庄不是我一个人的。”
何岳庭听了许关的一番话,仔细考虑了一番,道:“你说的有道理,我明白了,也理解,我也觉得这样做更好。”
许关道:“对了,我还有个地方不理解,县里不是没钱吗?怎么还要换行道树?这个很紧迫吗?”
何岳庭耸耸肩,无奈地道:“这不是被逼的吗?这是历史遗留问题。
“县里的行道树,柳树、杨树以及悬铃木(法国梧桐)居多,都是带毛或结球的,一个比一个厉害,每年一到飘絮季,医院里就人满为患。
“要么是过敏的,要么是被飞絮影响视线出事故的,还有因为飞絮引起火灾烧伤的。
“飞絮问题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安全隐患太大了,造成的生命财产损失不好估量,群众的意见也很大。
“我翻看了以前的材料,河阳政府每年都会收到大量的群众投诉,但不管是县政府还是各部门,唯一能做的就是道歉,实在没有办法解决。”
“今年春天还没来,投诉已经提前到了。对此,你怎么看?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这事儿啊?许关感觉并不难,但还是那句话,怕县里没钱:“公是公,私是私,我不免费。”
“真有办法?”何岳庭随即义正辞严地道:“怎么可能让你免费呢?
“县里没有现金,但是有资源,比如闲置土地以及县属林场,你可以种植一些经济林木,和跟县里分成,直到收回你的成本和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