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往生簿简单,但如果他母亲已经投胎,让他们再续缘分不好办啊,现在下边也查得严,我们要是做点什么手脚。”
“那述职报告得多写八页纸,小祝余你这不是给我增加工作量吗?”
祝余从柜子里掏出一大盆的香山,纸钱,“所以这不来贿赂你了吗?”
白无常看着那诱人的香山和纸钱,蠢蠢欲动,祝余亲手搓的香和外边卖的那可不一样。
只是想到这其中的工作量,谢必安有些犯愁。
“小白,你就帮帮他吧,你看他多可怜......”祝余冲着白无常说道。
“打住,打住,打住,我这一天天的勾魂无数,比他可怜的多了去了。”白无常刚说完看到祝余的神色,吸溜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罢了罢了,谁让你是......”最后几个字他好像在喉咙里翻了几个圈,到底也没有说出来。
“行,那我这就带他回去了,年底了,我这述职报告还没写完,头都要秃了。”白无常对着曾童的鬼体招一招手。
曾童不受控制的便飘了过来,祝余笑眯眯的与他们告别。
“那我回头给你捎一瓶生发液。”
白无常一听,脚步加快,飞速离开。
把曾童送走,祝余掏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
那对夫妻绝对不可能就此放过他们。
“好的,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你们可以随时联系我。”祝余挂断电话之后仰躺在摇摇椅上。
父爱和母爱就是一种很玄妙又很奇怪的东西。
有冯陈家那种为了孩子可以付出一切的父母,有曾童家这种杀了孩子还无动于衷的父母。
所以,自己的父母当初丢掉自己,也是因为对自己的生死,无动于衷吗?
祝余伸出手,看着手腕间盘旋的煞气手环,眼睛微眯。
“小师妹,时向安又来了。”应封敲了敲书房的门,对着祝余说道。
祝余放下手臂,收起情绪,“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