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不需要解药?”秦昊有些愣神,话说一半突然醒悟过来:“夫人的意思是……”
穆夫人点头:“她之所以如此严重,一则是一次服用了大剂量的蚀骨散,二则也是她自己长期压制欲望导致,现在一朝松懈却无处释放,自然犹如洪水猛兽一发不可收拾。”
秦昊的脸色阴沉不定:“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穆夫人微微摇头,再次看了杨婷芳一眼道:“并且若是救治的话,必须尽快,否则今夜子时昼夜交替之时,恐怕……”
秦昊看向床上的杨婷芳,现在对那个胡颖儿简直恨之入骨!
穆夫人说完后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出去并带上了房门。
房门外的众人谁也没有离开,都用询问的眼神望向她。
穆夫人微微摇头转身出了院子。
等来到前院,穆飞雪的身形突然从阴影处出来,挽着她的胳膊问道:“娘,杨姐姐如何?要不要紧?”
穆夫人再度叹了口气。
看着眼前的女儿很是头疼,这才是她方才在房间里连番叹气的真正原因。
“今晚之后,你就不要和秦昊来往了。”
穆飞雪脚下一顿,驻足道:“为何?”
“傻孩子,娘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人家才是一对,你非要一厢情愿受这份罪干吗?”
穆飞雪神色一暗道:“娘,女儿现在已经知道感情无法勉强。”
穆夫人这才面色稍松:“你知道了就好,说明你长大了。”
“所以我不会勉强他喜欢我,但同样也不该勉强自己不喜欢他对不对?”
穆夫人神色一滞:“你……”
“娘你不用劝我了,”穆飞雪的一张俏脸从容且庄重:“女儿以后会嫁人,会相夫教子,也可能会遇上像爹疼娘那样对待女儿的男子,但是女儿的心可能再也没有这份感觉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酸涩,没有抱怨,只有一份沉甸甸的真挚:“女儿现在只希望这份爱的感觉能够长久些,再长久些……即便女儿知道自己是自欺欺人,但那又如何?”
穆夫人闻言久久说不出话来,她轻轻将穆飞雪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雪儿,你真的长大了。”
穆飞雪没有抗拒,反而亲昵地搂着穆夫人的腰,轻柔地笑着。
很傻、很天真,但很清纯。
穆夫人干脆不再往外走了,就这样静静地搂着她,望着天上的圆月,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温馨。
“娘,他要走了是吗?”
穆夫人应道:“是啊,应该要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