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依靠你的空间,”刘余增带着微笑反驳道。“那么,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你先开始。”
“我认为,任何值得过的生活都需要被过好,”我说着,将我的培根蘸入枫糖浆中。“如果我开始依赖我的空间,因为它里的一切都很容易,那么我真的在过生活吗?还是我只是不断重复同一天,直到我疯掉?”
就在这时,王超和刘伟走进来,为每个人,包括我自己,带来了咖啡。“你想要冲突吗?”王超问道。
我想要冲突,”我点头表示同意。“我不是说我希望我的生活每天都像上辈子那样处于危险之中,但我想知道我可以面对障碍并克服它们。”
我把培根塞进嘴里,刘伟递给我一杯咖啡。我转过杯子,嘿嘿地笑着看他选的马克杯。上面有一个红色的罐子,罐子里写着“这是我的罐装酱”。好吧,他没错。我确实喜欢罐装。但是我真的很怀念我的梅森罐...
我喝了一口,思考着我想要说什么。“我希望在我的死床上能够回顾并对我创造的记忆和我所完成的事情微笑。我不想回头发现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这有意义吗?”
的确如此,”王超令人放心地说。“而且这是一个聪明的思考方式。大多数人不会想要在他们的生活中出现冲突,他们会选择永远留在自己的空间里,从不离开。”
我微笑着又喝了一口咖啡。当我放下马克杯时,陈子涵清了清喉咙。转头看着他,我看到他已经准备好一叉子煎饼要喂我。“不只是咖啡了,记得吗?”
好了,”我点了点头,并接受了食物的馈赠。“但是我已经给你我的答案;现在,你给我你的答案。”
“我们很担心,”刘伟说着调整了他的眼镜。“这个刺客本来可以留下来当个家庭医生,但没有他,我们不知道你身体状况如何。”
如果他还在这里,我早就因为蘑菇过敏死了。”我翻了个白眼回答。我根本不想念他,但我承认他有他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