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淮茹所有的侥幸心理都被打碎了。
为了让棒梗免于再次进派出所,她只能向林祯求助。
“林祯,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这次棒梗可没惹你啊!”
林祯平静地说:“看来你已经知道 ** 了,那你为何一开始不采取行动,不让他去找小姨夫道歉,也不主动赔偿许大茂,反而让傻柱替棒梗承担罪责?”
“我担心傻柱会丢掉工作……”
“荒谬!在开大会前,除了许大茂没人关心锅里那只鸡是从哪儿来的。我之所以最后才揭露马华被冤枉的事情,就是为了给你们一个弥补的机会。至少在我揭穿之前,傻柱并没有丢工作的风险,可你却没有悔改之意。”
“呸!林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替棒梗背黑锅,您可别胡乱指责!”贾张氏顿时激动起来,为了保护自己的孙子,她已无计可施。
林祯此刻压根就不想搭理她。
他直接扬起手,“贾张氏,上回在我们和玉华身上泼脏水的事,当时我没逮住机会教训你,是不是觉得少挨一顿打就占了便宜?”
“我……”
“娘,您别说了,快回屋去吧。”
林祯冷声道:“棒梗到底有没有偷许大茂家的鸡,你们心里比我更清楚。不是才丢了东西就一口咬定是他,把他叫出来,我问几句话就 ** 大白了!”
贾张氏怒不可遏:“你!你怎么就揪着一个孩子不放?小孩子嘴馋怎么啦?他小姨父都没说什么,你倒好,倒像是个外人多管闲事!”
许大茂立刻喊道:“谁是他小姨父?太恶心了!”
秦淮茹的眼眶泛红,带着哭音说道:“林祯,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林祯淡然道:“做错事的人分三种:一种不知道自己错;一种知道自己错了马上改;还有一种明明知道错了却依旧我行我素。你和贾张氏都属于最后一种,别再装作第一种的样子。”
“我……”
“至于棒梗是怎么偷鸡、又是怎么和两个妹妹吃完的,这事你要是不主动交代,我也懒得深究。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在乎棒梗偷没偷鸡,我是看不惯你们这种做法!”
秦淮茹愣住了,“我知道,我……”
“不,你错了,秦淮茹,若你真与傻柱成婚,视他为一家,就该善待他,莫当他只是个工具。我并非执意针对棒梗,实在是看不惯你这般对待傻柱。他虽粗鲁,却为你们一家五口舍弃亲生骨肉,你不能亏待他,更不能无视他的存在。”
林祯越说越觉自己说得理直气壮。
暗自思量:糟了,这模样太正经了,下次得换种手段埋伏,这样太尴尬了。
秦淮茹被林祯一本正经的模样弄得一头雾水。
“这……我怎会如此?傻柱如今是我的夫君,我怎可能不将他当人看?”
“罢了,那我便直说了。你心中到底是傻柱重要,还是棒梗重要?若让我选择,你会选谁?”
“我自然两个都想要!”
林祯轻笑一声,心道:左右设局,你却甘愿入套。
不 ** 瞧着刘海中和阎埠贵满脸困惑。
笑道:“二叔,三叔,大会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