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何雨水对之前几次撮合哥哥与秦淮茹感到些许后悔。
那时觉得哥哥这辈子都逃不过秦淮茹的掌控,不如早点与她完婚生子。
反正自己迟早要嫁人,院里的事情便不再过问。
可谁曾想,秦淮茹虽与哥哥结了婚,却因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竟然一年都没同居,也未生育子女。
如今哥哥丢了工作,秦淮茹和贾张氏的态度转变得如此迅速。
何雨水疲惫至极,再也不愿插手这些事。
毕竟秦淮茹不可能因为哥哥失业就提出离婚。
就让他们自行折腾吧,自己从此装作看不见。
次日清晨,秦淮茹依旧来到傻柱房间,在桌上放下了一枚硬币。
“昨天我已经劝过妈了,但她不听,你中午就别回家吃饭了,中午院里人少,要是争吵起来也没人调解,好好去找份工作吧。”
傻柱猛地坐起身。
“淮茹,我索性直说了,我现在找不到工作,昨天把轧钢厂的开除证明拿出来时,差点被那厂保卫科的人抓住,这种日子你能过就过,不能过的话,我就在外面等死好了,我是个要面子的人,受不了这份窝囊气,你和妈就别再用那种一唱一和的手段来折磨我了!”
听傻柱这么说,秦淮茹冷峻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笑意。
“别胡说八道,待会儿我去再劝劝娘,你就好好去找份工作。没有工作,咱们全家就得啃糠咽菜,更别提再生孩子的打算了。”
说完,她微微一笑,转身朝西屋走去。
傻柱呆在原地,本想自暴自弃,此刻却突然没了那份心思。
秦淮茹牢牢掌控着他的性格,他刚想反抗就被压制下来。
特别是那句关于再生孩子的话,立刻让傻柱重新振作起来。
“行了,起来接着去找活儿!”
秦淮茹进屋轻声说道:“娘,您以后别太逼傻柱了。”
贾张氏冷冰冰地说:“他要是不听话,是想撂挑子?”
“嗯,他真能折腾,这阵子就这样吧。”
“就让他自由自在地游手好闲,让你一人忙得团团转?”
“您放心,我都想好了,家里绝不能养闲人!”
“你要是找个理由和他分开,也得等拿到了雨水的房子再说。现在棒梗越长越大,在一个屋子里住着确实不方便。”
“懂了娘,您别操心了。要是气不过,就少跟他说话,别老堵在门口骂了。我昨天打听过了,他这种状况确实很难找到正经工作,做投机倒把倒卖粮票的事他又不愿意,所以只能瞎转悠了。”
贾张氏叹了口气。
“那好吧,我知道你有主意,这事你就看着办吧,只要咱们不吃亏就行。”
傻柱又在外晃荡了一天,不出意外,还是没找到工作。
为避开贾张氏的责骂,这次他直到晚上快十一点才回四合院。
刚进门就瞧见林祯没休息,在门口跟叁爷阎埠贵一起捯饬虾笼。
看这阵势,好像是打算周日去湖边钓鱼捕虾。
傻柱心里一动,立刻欢欢喜喜地凑过去。
“叁爷,林祯,这虾笼真不错,这网眼织得可够匀称的。”
阎埠贵咧嘴笑着:“傻柱啊,你就知道夸,连网眼都夸上了。”
林祯笑出声来:“他这是硬找话说呢,尬聊罢了。”
“尬聊?哎哟,这个词倒新鲜,是新潮说法吧。”
傻柱嘿嘿一笑:“得了吧,别拿我打趣啦,你们俩明儿是不是要钓鱼呀?”
“嗯,你工作找得咋样了?”
“唉,别提啦,我这境况要是能在四九城找个差事,那太阳怕是得从西边出来喽。周日更是没指望干活啦,我在家里闲得慌,跟你们一起去钓鱼玩玩如何?”
阎埠贵一听直摆手:“哎呀不行不行,你连辆自行车都没有,跟着瞎掺和啥呀?”
林祯却笑了:“没关系,明天你骑我家的三轮车去玩便是,不过说好咯,我只管你三顿饭,抓到的鱼虾全归我。”
傻柱一听乐了:“行行行,没问题,对了,千万别跟淮茹说啊,我明儿就想躲清静。”
“放心,我就是带你出去散散心,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晚上都不敢回屋了,明儿记得早起哈!”
“成,我鸡叫头遍就起!”
每到腊月将近时,林祯都会和叁爷阎埠贵跑趟郊区野外。
为的就是钓些鱼回去过年吃,这次也是计划去一天,地点也挑好了,带上一天的口粮,明早动身,天黑回返。
阎埠贵不大乐意让傻柱跟着,但林祯开了口,他也实在不好再推辞。
清晨时分,林祯与阎埠贵各自骑上一辆自行车,而傻柱则负责蹬三轮。渔具、网兜、午餐以及一瓶热水都被安置在三轮车内,并覆上一块布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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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朝着郊外进发。
次日清晨,秦淮茹照例先去了傻柱的房间查看情况。昨夜没见人归,本打算劝说他今日休息,顺便整理下两间屋子。然而开门一看,傻柱并不在房内。
秦淮茹猜测他是外出务工,心中稍感欣慰,便默默将他的房间整理了一番。
夜幕降临,秦淮茹并未马上歇息,因已两日未见傻柱,她希望能当面交流,希望对方振作起来,即便从事一些不太光彩的工作也好,只要能贴补家用即可。
直至晚间十点多,直到婆婆贾张氏及三个孩子均已入睡,秦淮茹才听见前院传来傻柱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