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华说道:“怕是刘备借荆州那样的事吧,一借就没打算还。要是这几年你给傻柱生个孩子,今天也不用这么低声下气地求我了。哼,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淮茹心里懊悔不已。
确实如此。
如果这些年自己给傻柱生个孩子,不说别的,单是去保城找何大清,他至少也会帮忙要回雨水的房子。
现在看来,这些希望都变得遥不可及了。
原本想着1大妈的房子,但尤凤霞眼光太高,几乎是在和林祯比着找对象,如今二十七八岁了还是单身。
1大妈身体特别好,估计能活到像聋老太太那么长寿。
易中海的遗嘱都褪色了,也不敢拿出来过,已经默认是白费力气了。
现在集体生活结束了,好工作找不到,分房的机会也没了。
几年前让傻柱签字的那份保证书,她都不敢拿出来看。渐渐地,她明白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玩意。
如今只能指望傻柱站出来,把何家的老宅要回来。
可是在刘玉华面前,傻柱总是底气不足,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别说出去借宿了,他自己都有可能被赶出来。
秦淮茹心想,自己加上槐花、婆婆,还有棒梗,四个人住在一起就已经很拥挤,再过几天小当回来,要是傻柱又被刘玉华赶走,那就得有十口人挤在这套房子里。
就算是睡大街,她也无法让全家人有个安身之处。
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伤心、后悔、不甘、绝望和无助,让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秦淮茹彻底崩溃了,所有的谋划都化为泡影,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曾经是多么无知和自私。
如果当初能给傻柱生个孩子,或许情况会有所不同。
可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把八口人塞进这套房子里吗?
再往后呢?
没有房子,棒梗怎么再婚?带着一个寡妇和三个孩子的日子,又该怎么过?
秦淮茹越想越难过,哭天抢地,朝着刘玉华不停地磕头,声音响亮。
刘玉华皱眉避开,不愿意接她的头。
见她哭得如此悲伤,刘玉华语气里透着不耐烦:“行了,别哭了,我不是恶人,但也绝不是随便就能被求动心的好人,你不用这样。”
秦淮茹哭诉道:“我真的走投无路了,玉华,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这时陶秀容也来到后院,立刻跪在婆婆身旁。
刘玉华听罢刘姨的话,皱眉回应:“刘姨,实在是抱歉,因我突然跟着贾梗回城,给你们院里添了不少麻烦。我与贾梗已找到工作,很快就能分到新房,我们这就搬出去。”
傻柱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玉华瞥了眼陶秀容,心中泛起一丝疑惑。稍作思量,想到傻柱将来的生活,又想起飞彪的善良本性,她的心意渐渐转变。
轻声说道:“不必劝我,我向来随心而为。不过,也不是完全不通融。秦淮茹,你先暂时到傻柱那儿住下吧。”
秦淮茹惊喜交加,不敢置信地问:“真的?玉华姐,我……”
“只是暂住,顶多半年。若这期间你怀上傻柱的孩子,或许飞彪他爷爷还能帮忙想想办法;若是依旧毫无动静,半年后你们就必须搬走,别耽搁我装修新房给飞彪做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