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秀容没拉住,棒梗直接冲向傻柱。
经过许大茂身旁时,本以为他会拦住,结果许大茂拔腿就跑,眨眼间消失在通往后院的拱门后。
砰!
傻柱一脚踢在棒梗的腹部,将他踢得连手中的刀都掉在地上,人也趴下了,心里更是绝望。
“小子,你上房揭瓦、偷鸡摸狗都是跟我学的,连打架也是我教的,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
“啊!”
棒梗怒火中烧,挣扎着爬起来又朝傻柱扑去,恨不得掐死对方。
砰!
啪!
扑通!
当!
傻柱身子一侧,轻松避开棒梗的扑击。
紧接着脚下一绊,同时手一挥,棒梗就直挺挺地摔在傻柱门前的地面上。
额头不小心撞到了门,把门撞开了。
秦淮茹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虚弱地说:"棒梗,别对你爸无礼,去,快回屋去!"
哗~
瞬间。
棒梗的世界崩塌了。
木然地任由陶秀容拉走。
"真是造孽啊!"
从头到尾,贾张氏和小当槐花都没出现。
后院没人出来看热闹。
前院也是如此。
这几日院子里的人或多或少听说了秦淮茹带环十六年的事,都为傻柱感到不值。
因此,即使听到一些动静,附近的邻居也假装没听见。
他们是夫妻,就算刚吃完饭就闹起来,最多也就是脸皮厚不懂得害臊,不违法,连不道德都谈不上。
谁会管这种事呢?笑笑就过去了。
只有许大茂胆小,以为秦淮茹要死了,才急忙去阻止的。
棒梗回到屋里后,仿佛丢了魂一般,耳边一直回荡着秦淮茹刚才的话。
贾张氏虽然心里难过,但还是得安慰孙子。
"棒梗,算了,别想了,你妈没事就好。她跟傻柱都结婚十几年了,一直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别为你那个已经去世的爸爸伤心了,活人还要继续生活,我这个当妈的都不计较了,你也别多想了。以后有机会了,给你爸多烧些纸钱弥补一下吧。"
"奶奶!我恨他们!我,我……"
"好了好了,棒梗啊,你都已经当爸爸了,应该明白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无奈。你妈也是个人,有自己的感情,不能为了我们祖孙四人不顾自己。如果她真的喜欢傻柱,那就随她吧!"
贾张氏阅历丰富,察觉到秦淮茹已被傻柱深深吸引。年岁渐长,她对秦淮茹的成见逐渐消减,明白对方一心只为三个孩子与自己好,已由衷接纳了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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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秦淮茹日后选择何路,贾张氏都会全力支持。
棒梗陷入崩溃,心情紊乱,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而陶秀容则擅长捕捉机遇,立刻说道:“奶奶,您先休息吧,我去开导下贾梗,我知道他的脾性,就是不太认可傻爸,让我来劝劝他!”
贾张氏冷眼瞥了陶秀容一眼,“行,你去试试,早点休息。”
陶秀容先把三个孩子安顿睡下。
挨着棒梗坐下后,她柔声细语、温言软语一番,顿时让棒梗情绪高涨。
“咱们不必与他计较,即便他赢得了咱妈的心,也操控不了你的未来。”
“在我心里,你是真正的英雄,他再强大又能持续多久?岁月不饶人,现在他或许能压制你,但过几年你就不用管他了。”
“别看他刚才气势汹汹,那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再厉害也比不上你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只要我在你身边一天,我就永远站在你这边,虽然我叫他爸,但他在我心中连你一根指头都不如。”
不久之后。
贾家内室也传来异样声响。
这次陶秀容抚慰了棒梗的情绪,棒梗疏忽了防护。
可小当和槐花却彻底失控了,两头都有动静,实在难以入眠。
“走吧,槐花,这院子里待不下去了,姐姐带你去旅馆住!”
槐花点点头,也不多说,直接捂着耳朵跟着小当往外走。
小当刚踏出家门就直奔傻柱的房门口,满脸怒容地喊道:“够了啊!你们也太不像话了!我刚回来就闹成这样,还让不让我进门?”
傻柱和秦淮茹顿时停住了动作,终于冷静下来。
过了好久,傻柱才擦去额头的汗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完了,明天我怎么见院子里的人?太丢人了!”
秦淮茹捂着脸说道:“随便你吧,反正我是受害者,我不在乎丢脸,你这个冤家,我真是亏欠你,白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差点被你害得颜面尽失!”
傻柱皱眉道:“胡说什么呢?什么叫白养我?再这样说我真要生气了,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不是因为你的原因?”
秦淮茹低声说:“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你至于生这么大气吗?以后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哼!那个棒梗那小子也该挨揍,唉……你们两个才是我的冤家!”
“算了,别说这些了,告诉我,叶芪是不是给你吃药了?晚饭后你喝的是药吗?”
“不是,不要乱猜!”
“哼,连谎都不会撒,我明天可能没法上班了,这几天辛苦你了。”
傻柱皱眉道:“好吧,随你吧,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亏你还记得问我,刚刚你差点把人家害惨了!”
人都有七情六欲,只要不是身体有隐疾的,都会有所想。
秦淮茹也不例外。
近一二十年来,她一直压抑着内心的想法,只为躲避傻柱。
今日被傻柱爆发的情绪点燃,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进城二十多年,这是她头一次有这样的失控感。
从前再怎么算计,再怎么看不起傻柱,现在也都烟消云散了。
他竟意外地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从此将傻柱深深烙印在心底。
第二天清晨。
傻柱醒来时并未感到腰部不适,心中满是疑惑。
他急切地想去叶芪的诊所询问状况。
刚出门口便看见棒梗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他。
“怎么?昨天没打够?还想继续?”
“我妈在哪?”
“在屋里休息呢,你自己去看看吧。记得中午让秀容给你妈做饭,她要请一周假。我去托林叔跟二陈说一声。”
傻柱背着手,仰头离去,终于在棒梗面前挺直了脊梁。
棒梗匆匆进屋,发现秦淮茹已经起身,却依旧坐在床上。
“妈,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啦?棒梗,你不去找工作了吗?”
“您……您没事儿吧,妈?”
“瞎琢磨啥呢?我没事,只是身体不太舒服才请假的。别操心这些,赶紧去找份差事吧。实在不行,就跟你爸学做菜,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事。以后可以开个小餐馆,别整天勾心斗角的,你爸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对待,别老跟他顶嘴!”
棒梗再次陷入沉默。
秦淮茹接着说道:“别管我和你爸的事情了,先把秀容的户口问题解决,和平离婚才是最重要的!”
“唉……妈,我知道了,您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傻柱赶忙到前院请林祯帮忙给秦淮茹请一周假。
他还低声问:“我昨天差点疯了,今天怎么跟没事人似的,连腰都不疼了。”
林祯轻轻一笑:“这么多年憋着的劲儿,一天算啥?叶芪那三颗药丸下去,就算是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也能像铁棍医院的佟主任一样硬朗。”
“啥?铁棍医院?在哪?咋没听过呢?”
“逗你呢,忙你的去吧。以后能不能别吃完晚饭就开始折腾?你自己不觉得丢脸啊?非得等大家都睡了才开始闹腾?”
傻柱笑着挠了挠头:“事情一多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不说啦,我先走了,待会儿院里的人起来上班,我怕被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