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林祯的安排,今晚飞彪和小龙还得去旅店。
他们在等林家的人回来一同前往,此刻正站在前院聊天。
槐花走近,“林叔您好,娄姨您好,刘姨您好,我有点事儿想找飞彪。”
何飞彪好奇地问:“槐花姐,啥事儿啊?”
“你出来下呗,嗯……其实是姐姐想见你。”
“行嘞。”
飞彪跟着槐花来到中院,小当也跑了过来。
“飞彪,听说你今天又要跟小龙去住旅馆?”
“对啊,还有二哥同行。干爹只是吩咐我们去住,也没细说原因。听闻你和槐花姐昨天也去了旅店,家里是不是出啥事儿啦?”
“这个嘛……”
姐妹俩互相看了看,不知该如何作答。
小当说道:“哎呀,小孩子家家的瞎打听啥?不该问的事儿就别问。今晚我们不住旅店了,家里地方不够宽敞,你的小屋能不能让姐姐住几天?”
“这……嘿嘿。”
飞彪耸了耸肩,苦笑道:“两位姐姐,真是对不住,干爹让我跟小龙住旅馆,可能是因为那屋子这几天不能住了。要是我能给你们钥匙,让我们能住进去的话,我们也不会去住旅馆啦。”
槐花急切地说:“哎呀,能不能住都无所谓,先把钥匙给我们,我们去试试不就行了吗?快点!”
何飞彪轻轻咬了下嘴唇,又无奈地道:“两位姐姐,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啊。二哥正在讲他下乡时独自猎杀野猪的事呢,不跟你们聊了,再见!”
小当扑了个空,气得直跺脚。
“嘿!难怪咱们傻爸不肯交出钥匙,这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
……
傻柱吃完饭,瞧见秦淮茹在灯光下脸颊泛红,心中一狠,转身回房吞下了三颗药丸。
这一晚注定不会平静,风雨大作。
对棒梗而言,这又是一个充满痛苦煎熬的夜晚。
幸好陶秀容在一旁劝慰,否则棒梗早就崩溃了。
小当和槐花彻底无语了,只能再次匆匆赶往旅馆。
这次连一向沉稳的贾张氏也撑不住了,她听出了秦淮茹声音里的异样,顾不得面子,急忙披衣去敲傻柱的门。
“傻柱,淮茹可是你的媳妇,你要是不当她是个人,害死了她,你就一辈子别想娶妻了,你看看她还有没有气息?你这个没良心的!”
傻柱猛然惊醒,立刻道:“妈,您赶紧请叶大夫来,淮茹好像撑不住了……”
“别……”
秦淮茹虚弱地说道:“别……太丢人了,傻柱,你去用凉水洗把脸冷静一下……你告诉我,是不是叶大夫给了你药?”
傻柱点了点头,“过几天再说吧。”
“还吃?你是想害死我吗?罢了,明天我自己去找叶大夫。娘,您别进来了,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贾张氏叹了口气,只得失望地回家,但家里依旧喧嚣。
老太太虽然没有那个意思,但听着烦,只好到门口溜达,等屋里安静下来才回去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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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傻柱刚出门便被棒梗拦住。
“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冲我来好了,别为难我妈!”
傻柱略一点头,笑道:“你能这样说,还算有点良心。我和你妈是夫妻,夫妻之间的事,你这孩子别多嘴。”
“傻爸!爸!”
见傻柱准备离开,棒梗强忍着怒气喊了一声爸,省去了“傻”字。
傻柱一惊,停下脚步回头问:“还有啥事?”
“以后你就当我爸吧,别再伤害我妈了。我,我……”
“行了行了,别瞎想,我没伤害你妈。既然你认真的叫我爸了,我们之前的误会也就消除了。你去找点活干,找不到的话就跟在我身边学做饭。”
傻柱走后,棒梗将牙龈咬得出血,转身进屋查看秦淮茹的状态。
“棒梗,你帮我把叶大夫请来,就说我不方便自己走过去。”
“妈,您怎么了?”
“我没事,你去吧。”
片刻后叶芪来到房间,听完秦淮茹的情况后,微微点头。
“好吧,等傻柱下次来你那里时,你就告诉他没药了。你也不必怪他有报复心理,我也不好评判,毕竟人人都会生气。”
秦淮茹轻轻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惭愧,“过去做了不少糊涂事,如今懊悔也无济于事。叶大夫,能否再给我配些药?我得赶紧回去上班,这样连路都走不成,全靠傻柱一人支撑一家人的生活,实在艰难。”
叶芪沉思片刻,“行吧,我会开些活血化瘀、排毒生肌的药给你。饮食上尽量避免辛辣 ** 的食物,很快就会有所改善。”
送走叶大夫后,棒梗挨着秦淮茹坐下,语气里满是不满,“为什么不停止这一切?就算我们没地方住,我也绝不会忍受这样的折磨!”
秦淮茹眉头微蹙,“你胡说什么呢?我和你爸之间的事,到了你这里怎么成了折磨?以后别再对爸爸摆脸色,咱们要让日子过得更好,不能老是争吵不休,家和才能万事兴,懂吗?”
“妈妈!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好?”
“我很好,你别多言了。去帮我抓药吧。至于工作,你就别再找了,我看你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今晚我会跟你爸商量一下,明天让他去问问老板,看看能不能让你过去帮忙。”
“我不愿意跟他一起干活,我要自己找工作!”
“林国林家的孩子不也是在等待父亲离职后才开始帮忙经营自己的事业吗?你为何不能学他们,跟着你爸干?”
“可……”
“好了,让我休息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棒梗像丢了魂似的走出屋子。
正巧遇到刚从旅馆回来的小当和槐花。
小当探头朝屋内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哥哥,妈妈在哪呢?”
“在睡觉呢,别打扰她。走,跟我一起去寻找工作的机会吧!”
“哼!我才不去呢,我现在心情糟透了。年后再说吧,我又没有不良记录,找工作应该很容易。”
听到这句话,棒梗觉得十分刺耳,眼睛一瞪,想要训斥小当几句。
槐花急忙劝阻:“行了行了,一大清早就别闹了,姐姐,你还是赶紧去找点事做吧,不然再住几天旅馆,你的钱可就都花光了。”
“哼!只知道说我,你怎么不去找?”
“我?我才刚毕业呢,正在找啊,吃完早饭就去!”
相较于棒梗兄妹动不动就拌嘴,林国家的兄弟俩关系亲密得多。
这时,东跨院的齐大妈一家已经搬走两天了。
林国在粉刷墙壁,林家那边在更换窗户,两家人忙得热火朝天,忙着装修新房。
装修完东跨院的还得接着装西跨院的,哥俩打算不让父亲操心,一个月之内把两处房子都收拾妥当。
小当瞧在眼里,满是羡慕和嫉妒,只可惜新房子的主人不是她。
棒梗给秦淮茹抓完药后,又跑了一整天。
现在他总算明白了前几年傻柱为何找不到工作的缘由。
只要是一家正规单位,都不会雇用像他这样有案底的人。
甚至有不少单位已经不再扩大招聘规模。
即便某些单位效益不错,正在扩大生产,但每天都有从外地回来的知青等待进入工厂。
这些人品学兼优,有的在乡下山间立过功,有的带着劳动模范的称号归来,还有的本就是厂里内定的人选。
在这些人旁边,即使排上八百个队,也轮不到棒梗。
傍晚时分,棒梗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已经过去快十天了,他依旧没有找到工作。
不得不将目光转向那些胆大的、独自开店当老板的人身上。
找不到公家的活儿,就只能去找私人雇主。
但他实在不愿意跟傻柱一起干活。
正在发愁的时候,恰巧看见许大茂从四合院走出来。
棒梗心中一动,急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