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害得秦淮茹扫了好几年的地,后来他自己因想整林祯被李副厂长训斥 ** 。
从此,在院子里没人搭理他,傻柱更是经常嚷嚷着要揍刘光齐为媳妇 ** 。
自从刘海中失势后,刘光齐夫妻俩在厂里都避着他走,更别说下班后了。
这几年,他们一次都没去过四合院探望父母。
刘海中在职时还能偶尔见到宠爱的大儿子。
退休三年多以来,他对刘光齐的消息一无所知。
越是疼爱,现在就越恨得深切。
提到刘光齐,刘海中总是脱口而出“大畜生”。
虽然嘴上骂个不停,但内心深处仍盼着孩子们能回来看看。
如今退休了,老两口无事可做,整天感到寂寞难耐。
看着别家子孙满堂,他们愈发痛苦。
若不是刘光天去找林祯时,顺道去看看他们,他们跟老易活着时的情形差不多了。
这些年,刘光天与刘光福相继成了家。
刘光天虽然没追到刘玉华,却与她的父亲刘成关系融洽,最后甚至认了干爹。刘成还给他介绍了个姑娘,轧钢厂也在郊区给他分了一套房子。如今他有了两个儿子,生活过得挺惬意,避免了像原剧情那样因房子问题和岳父同住的窘境。
至于刘光福,也没能追到尤凤霞,最后只能倒插门。相比起大哥和二哥,刘光福的日子最不好过。大哥受父母宠爱,夫妻俩都在轧钢厂工作;二哥跟着林祯,从一个小领班升到了车间副主任,经济状况比大哥还好。而他自己呢?日子过得最差。
他本想辞掉现有工作,投奔轧钢厂跟二哥一起跟着林祯干,可林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还责怪他没眼光。作为倒插门女婿,在岳父家地位不高,隔三岔五就会和老丈人吵架。
四合院他不想回去,岳父家他又不愿久留。刘光福常常埋怨父亲刘海中偏心,也觉得自己命不好——为什么二哥能当上副主任,自己却连个住处都没有?
自从搬出去后,刘光福再也没回过四合院,即使逢年过节,也从未向家里捎过只言片语。刘海中和二大妈提起这些时,总是忍不住叹息。
二大妈感慨道:“唉,真是想不到啊!最孝顺的光齐说自己害怕傻柱,这一怕就是好几年;最听话的光福像是人间蒸发了,连个消息都没有;倒是那个一直和你对着干的光天,还能经常来看看咱们!”
刘海中冷哼一声:“光天纯粹是冲着林祯来的,路过我们这儿算添头。要是林祯不住这院子,他能来吗?”
“算了算了,别为此闹心了。过几天大家都回来,你可别黑着脸把人给吼跑。”
“不用你说,我心里有数。你明天先把这几间屋拾掇拾掇,我们家有儿子,不能像老易那样过日子。”
“这事我早盘算好了,门口两边的小屋能住两户,正房左边收拾下也能住一户,这次咱们也尝尝儿孙绕膝的滋味。”
刘海中眉开眼笑:“好啊,就这么办,明天我帮你忙。”
第二天刚上班没多久,刘光天特意去了林祯的办公室。
“林哥,跟您打听件事?”
“说吧。”
“我听说咱们的四合院要拆了,真事儿吗?今儿我大哥大嫂都没来上班,估摸着是跑去院里拍马溜须,想从老人那儿分房子。”
小主,
林祯笑了:“哪怕轧钢厂搬走,这四合院也不会拆的,不然**为啥买两套给儿子?别担心,贰大爷的房子动不了,光齐和光福怕是想念父母了,你晚上要不要也去看看?”
刘光天点点头,笑着说:“我确实是带了东西回去显摆显摆,若不是出了这风声,他们根本不会踏进四合院半步。”
“随你便,别跟他们动手就行。”
“放心,绝不会。对了林哥,您的厂子啥时候开工?我在等信儿呢。”
“大概明年,别急,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以后少不了你出力的地方。”
“好嘞,那我先走了。”
刘光天离开后,林祯拨通了南方玻璃厂的电话,如今尤凤霞的父亲尤远山已经成了厂里的掌舵人。
双层真空壁玻璃管的技术开发早已结束,且具备了规模化生产的条件。
然而,高层对于太阳能热水器的制造与推广兴趣不大。
由于全国范围内已广泛使用太阳灶,高层认为若刚普及太阳灶便立即转向太阳能热水器,会导致资源浪费,因此否决了林祯的建议。
林祯只能选择自己创办工厂进行生产。
未来,这可能由他的儿子接手,而他则退居幕后负责指挥。
“尤叔,玻璃管的生产设备您先帮我保留着,或许明年我就参股玻璃厂,或者干脆建个小玻璃厂,把整套设备买下来,专做玻璃管。”
尤远山说道:“你真的决定这样做吗?这和你一贯的慎重态度不符啊。之前做什么事情你都会反复考量,如今局势尚不稳定,你怎么突然跨出这么大的一步?我们这边监管依然很严格。”
林祯笑着回答:“尤叔您放心,这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生产线一定要给我留着。”
“没问题,不管怎样,这条生产线都是我一手打造的,绝不会轻易拆除,我会一直等着你。”
对于女儿暂不打算结婚的事情,尤远山选择了接受,毕竟儿女长大后各有主张。
只要他们生活得幸福,他也便不再勉强。
同一时刻,四合院内。
刘海中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出门去找阎埠贵和常老四下棋。
刚走出家门,就听见一阵久违的声音传来。
“爸!我和秀妮来看您了!”
抬头一看,竟是大儿子刘光齐带着董秀妮到了,两人手上都提着大包小裹。
刘海中愣了一下,随即怒斥道:“你们还有脸回来?还认得这里是家吗?畜生!”
刘光齐活到这么大,头一回挨老爹骂成“狗东西”,脸顿时拉得老长。
他抿了抿嘴,干笑着解释:“爸,工作太忙嘛,这次我和秀妮不走了,下午还把素素和二豆子接回来!”
“哼!早干嘛去了!”
刘海中黑着脸,把棋盘的事丢一边,直接回屋了。
屋里的二大妈听见刘海中数落儿子,心里直嘀咕:这老刘,昨天还说不让给孩子们甩脸色,今儿个咋又忘了?刚缓和的关系,这不又搞僵了吗?
“光齐秀妮回来啦?快进来!吃没吃早饭?”
二大妈赶忙出去迎接。
一看刘光齐两口子拎的大包小包,愣是没一件是给他们的。
这不是看父母,分明是来占地方的。
哪怕买两个苹果装个门面也好啊,结果两手空空。
十年没见双亲,这算头一 ** 来看望,连点礼物都没有,连起码的脸面都不顾了。
二大妈也忘了昨晚和刘海中的约定。
皱眉说道:“家里刚吃完早饭,锅碗都洗了,要是还没吃,自己动手做吧!”
话音未落,外头又传来了刘光福的声音。
“爸,妈,我带着媳妇来照顾你们啦,几年不见,你们身子骨还硬朗吧!”
这刘光福更不地道。
问候爸妈的话,不在屋里当面说,偏要在院子大声嚷嚷,生怕邻居听不见似的。
可他白喊了,后院的刘玉华、许大茂、秦京茹都去上班了,林小凤和许静静也去上学了,一个邻居都没听见他那“孝顺”的话。
听完刘光福一番甜言蜜语,刘海中夫妇心里愈发沉重。
如果不出意外,归来的依旧是个只顾房产、不顾双亲的不孝之子。
果然,刘光福带着自己的老婆与锅具一同回来,显然是打算久居。
可是,他竟未给父母带上任何礼物。
刘海中被气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