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闭嘴!关于补偿飞彪的事情,昨晚我们已经商量妥了,人家没上门要那十几年的抚养费就已经够客气的了,以后不许再跟你爸对着干!”
傻柱瞧了瞧老婆秦淮茹,又瞥了一眼儿媳陶秀容,这才稍微舒坦了些。
觉得这两个懂事的女人能凑到一起挺不容易。
她们应当好好相处才是,可淮茹明明表面看起来和和气气,暗地里却又想把儿媳赶出去,这是为何呢?
“算了,别提那些事了,吃饭吧,吃饭吧。”
陶秀容给大家递筷子时笑着问:“爹,您跟店家说过我弟明天进城的事了吗?”
贾张氏立刻盯向傻柱,盼着他扮演反派角色。
傻柱却嘿嘿一笑:“说了,店家答应了,就算他不愿意也没办法,现在我说什么他都得听,他的餐馆生意比我强好几倍,全靠我帮忙,他敢不服吗?”
贾张氏呆住了,赶忙朝秦淮茹使眼色,秦淮茹无奈地低下了头。
陶秀容笑道:“谢谢爹!以后要是卫兵对您不规矩,您直接动手教训他,他若不服,我再收拾他!”
“哈哈哈,经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他是老实人,好好干就行,肯定比待在乡下强。至于住处嘛,得他自己想办法,我和你妈都没地方住,不能心软了。”
“嗯,这点您可以放心,不会让你们操心的。”
秦淮茹没心思闲聊,草草吃过饭就想回去休息。
傻柱看小当和槐花还在闹别扭,自己也不想留在屋里,就跟秦淮茹回到了前院的小屋。
“淮茹,关于赔偿飞彪的事,昨天不是商量好了吗?你怎么又不高兴了?不就是小当和槐花跟飞彪拌嘴吗?孩子哪有不闹的,过些日子自然就好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傻柱,你别劝我,我这不是因为这个生气,其实我根本没生气,我只是心里憋得难受。”
“为啥啊?前天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不高兴了?”
“唉……太难为情了,今天三奶奶让秀容传话过来,让我们……我们……”
“让我们怎么?搬走?那阎老板得把九十大洋的租金全退回来!”
“哎呀,不是这个意思!”
秦淮茹羞红了脸说:“让我们晚上别折腾得太厉害,免得影响三爷爷休息。”
“哈!这阎老板,房子租给我们了,想怎么折腾是我的自由。他以前也没少折腾,没折腾能生出四个娃来?随他去,越说越闹,明天我就找他说清楚,让他来找我好了!”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把秦淮茹拉到了身边。
三爷爷阎埠贵和三奶奶又受了折磨,忍耐了一阵吵闹后,阎埠贵恼火地说:“等租约到期,就是傻柱交再多的房租也不让他住下去了,太受罪了!”
三奶奶摇了摇头,“这是傻柱那混小子故意的,老阎,明天你就去找他,不听劝就让他滚蛋!”
阎埠贵抿了抿嘴,“罢了罢了,至少要等租约到期。我们收了钱,签了合同,要是真赶他走,不仅要退钱,还会落下个坏名声。”
傻柱和秦淮茹熄灯休息的时候,棒梗才带着四样菜回来。
今天店主简直要被气疯了,决定改做火锅生意,说什么也不用他们父子了。
棒梗进门一看,发现奶奶已经去睡了,媳妇和三个孩子也都回房休息了,只剩两个小姑子坐在桌边发呆。
“咦?你们都吃过了?”
小当哼了一声:“等着你呢,现在都快饿瘪了!”
棒梗笑了笑,“傻爸没和飞彪一起吃饭?”
“没有,我们都吃过了,就差你了。”
“饭菜都收进菜橱吧,明儿你们接着吃,我已经吃过了。怎么都愣着不睡?”小当将四样菜放进橱柜后,给槐花递了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扶着棒梗往外走。
“哎?你们干啥去?”
“嘘——哥莫问,有事跟你说。”
姐俩把棒梗拖到屋后山墙南边的僻静处,这才开口道出心中所思。
小当说道:“哥,咱们兄妹别再遮遮掩掩了。虽然后娘没明说,可我知道,你带着陶秀容回来是有苦衷的。你眼下还没甩开她,她娘家那头的人马上也要进城了。她说得好听,说什么不打咱们家主意,你觉得可能吗?”
棒梗冷声道:“我比你们更清楚。既然说到这里,我也就不瞒了。确实,我握在她手里的把柄不小,具体是什么不便多言。我和后娘都没法赶她走。如今她弟弟又要来了,连爹那榆木脑袋都不愿帮衬唱黑脸,你们能想出啥法子赶人?”
小当说道:“办法慢慢想,但咱们兄妹仨不能散伙。首先,得团结一致,给她难看,让她厌烦咱们这家子。等她有实力了,不用你动手,她自己就跑了。”
槐花插话道:“还有她那个弟弟,千万莫让他来蹭吃蹭喝!”
棒梗微微颔首,“这事儿交给你俩了,好好气她,也是替我解气。”
小当笑答:“放心,我本来就讨厌她!”
“行,就这么定了。往后要是我当面数落你们几句,都是装的,别往心里去。”
“没事,嘿嘿。对了哥,我们帮你出气了,你是不是也帮我们讨回点公道?”
“哼,果然有目的,说罢,何事?”
小当绘声绘色地将飞彪咄咄逼人、毫不留情地训斥自己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棒梗听罢,眉间微蹙。
“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我回来这么久了,他几乎没怎么搭理我。如今对你们这些做姐姐的态度如此恶劣,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放心好了,他房间的灯还亮着呢,我这就去找他好好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