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我明天就帮你问问。”
深夜十一点多。
院子里多数人都已入睡。
秦淮茹起身去外面的公共厕所,刚打开门走出去。
东边住户的老壹大爷易中海也出门了。
几步快步赶上,低声喊道:“淮茹,等等。”
“壹大爷,啥事?”
“到院子外头说吧。”
两人前后脚出了院子,来到街边,易中海低声问:“你婆婆怎么样了?还恨柱子吗?”
秦淮茹苦笑道:“能不恨吗?嘴角又歪得厉害了。”
“那你对柱子怎么看?”
秦淮茹摇摇头,“还能怎么看?我妈和棒梗都气坏了,估计这邻居没法做了,以后也不好往来。”
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
“要是真成不了邻居,你家的日子会更艰难,这些事你比我清楚。”
秦淮茹也叹了口气,看着易中海,没说话。
易中海又说道:“你还是要劝劝老嫂子和棒梗,这个院子,你唯一不能断交的人,就是柱子!”
秦淮茹眼眶一红,“壹大爷,谢谢您的提醒。”
易中海叹道:“我和你壹大妈没有儿女,曾把东旭当作亲生儿子,他走后,我把你看作女儿,碍于老嫂子的关系,不方便总往你家跑,但我的心一直在为你操着,柱子是个好人,你不能放手啊!”
秦淮茹点点头,“壹大爷,您放心,您把我当女儿,我就把您当父亲,傻柱的事,听您的。”
“你能明白就好,柱子那边没啥问题,主要是你婆婆和棒梗。”
“嗯,我慢慢做她们的工作。”
“行,那你去吧,我回屋了。”
看着秦淮茹转过墙角去了公厕,老壹大爷易中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可不想让秦淮茹和傻柱关系破裂。
否则,这样依赖一位寡妇生活,成何体统?
岂不是让人背后指指点点?
秦淮茹失去了丈夫,独自带着三个孩子与婆婆生活,已属不易,在整条胡同里赢得了不少赞誉,提起她都是称赞有加。
而自己本应依靠徒弟颐养天年,如今却赖在徒弟的寡妇身上,显得名不正言不顺,实在过分了些。
聋老太太曾提醒他,晚年要靠傻柱照顾。
但他与傻柱毫无关系,最多只是邻居,若直接依附于傻柱,又恐遭人非议。
思来想去,只有傻柱娶了秦淮茹,才能合理合法地为他养老送终。
恰好秦淮茹离不开傻柱的帮助,傻柱对秦淮茹也是百依百顺。
这一对,他易中海是铁定要促成的。
想到这里,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转身回屋。
刚走到门口,黑暗中忽然闪现一道光,直射向他的脸。
“呜——”
一声低吼,吓得他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林建设!你发什么疯?想把我吓死?”
林建设举着手电筒,光线照在他的下巴上。
见他狼狈不堪,忙关闭手电,将他扶起。
笑道:“大伯,我是跟你闹着玩呢!我去厕所,看到您和秦淮茹说话,不敢打扰,更不好意思绕开,只能在这儿等您聊完。”
“得了得了,赶紧去厕所吧!”
易中海气急败坏,摆摆手奔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