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刘玉华寻婆家应非难事,怎奈她身形丰腴,年已二十二,仍未觅得良缘。
刘成因此事忧心忡忡,屡托人替女儿物色对象。
易中海便是受托人之一。
“刘成,有件事想跟你说!”
“何事?易师傅?”
“你之前不是托我给玉华介绍对象吗?”
刘成面露喜色:“嗯,是啊,有进展了?”
易中海笑道:“你看咱食堂的何雨柱如何?今年二十六,与我们同住一院,薪资不菲,最重要的是心地善良,你看贾东旭不在了,秦淮茹没少受他关照。”
刘成一听,眉头紧锁。
“易师傅,你说的不就是傻柱吗?不行不行!算了!”
刘成边说边掩住半边嘴,低声说道:“咱车间的人都知道,他那是给俏寡妇当备胎呢!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岂能嫁给傻子!”
易中海面不改色,淡淡道:“这可是个好机会,柱子工作性质好,玉华也不小了,你不为女儿着想?”
易中海避重就轻,对傻柱之事未作解释,反而大谈工作性质。
他们的对话虽轻声细语,却被不远处的林祯听得真切。
心中暗想,易中海此人真是阴险至极。
满口仁义道德,实则满肚子坏水!
傻柱虽在秦淮茹面前显得卑微,是个毫无底线、是非不分的糊涂蛋,但他从未对不起你易中海啊!
你明知傻柱与秦淮茹并无实质关系,他不过是被秦淮茹利用,成了 ** ,哪里是备胎!
倘若傻柱真要替贾家分担家务,那秦淮茹理应夜晚前往傻柱的居所相伴。
然而,傻柱的床铺上,除了许大茂,从未有过第三个人的身影。
此刻,刘成对傻柱产生了误解,你非但不加以解释,反倒以宽容大度之名相劝,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刘成听闻易中海的劝说,连连摆手拒绝。
“易师傅,您就别费心了,我女儿即便是留在家里侍奉双亲,也绝不会嫁给一个替人分担家务的男人,这事儿别再提了。”
易中海笑道:“别这么说嘛,你又不是小孩子,万一玉华她同意呢?柱子也没你说的那么差劲,你不信的话,问问林祯,他也住在我们院子里呢!”
易中海一眼瞥见了不远处的林祯。
心中暗想,林祯与傻柱关系不和,若是把他叫过来,肯定也是一番挖苦。
届时刘成不同意,便与我无关了。
有了林祯这个见证人,我可是尽力相劝了,刘成若是不愿意,谁也怪不得我。
到时候聋老太太也不能再纠缠不休了。
易中海连忙招手示意林祯过来。
“林祯,你给刘成讲讲,柱子在咱们院子里的为人处世如何?他是不是个热心肠,不论是对秦淮茹还是聋老太太,都照顾得很好?”
林祯早已听清了他们的对话。
心中暗想,正打算借这个机会含沙射影一番呢,你易中海怎么就这么巧把我叫来了?
我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