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贾家斗下去得不到任何好处,不如把槐花娶到手,从心理上击败她。
至于何飞彪和林家,雷大头已不敢再有报复之心。
林家的势力深不可测,稍有不慎便会葬送性命。
越是聪明的人越能察觉危险,这次试探几乎丢了性命。这种冒险的事情,他决定不再尝试。
他始终无法理解,电话亭老板马六与林祯之间有何关联。
然而,那个名叫马六的人确实令他胆战心惊。
这次,马六带来了三个手下参与其中,其中一个手下竟是几年前侥幸活下来的前辈。
单凭那位前辈便能让雷大头乖乖听命,马六的身份足以让他心生畏惧。
但他最害怕的还是,马六见到林小凤后,竟表现得毕恭毕敬,宛如仆人一般。
雷大头阅人无数,擅长观察他人表情,很快便察觉到,马六与其余三人实际上是为何飞彪和林小凤善后而来。
换句话说,他们就像是保姆一样。
而且,从一开始便是为了监视自己,而自己却浑然不知。
此刻,雷大头正躺在病床上,越想越觉得后怕。
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动刀,否则就不会有机会躺在这里。
在摸清林祯底细之前,必须避开他们,这股怨气只能发泄在贾家身上,只能找槐花追究责任。
雷大头长长叹息一声,在痛苦与疲惫中陷入昏睡。
四合院内。
秦淮茹回家后发现槐花仍未入睡,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桌旁。
她无奈地责备道:“槐花啊槐花,你怎么就不能稳住性子呢?唉……从明天起,你下班后就去医院照顾雷豹吧,其实那孩子还不错。”
槐花听到秦淮茹这样说,顿时觉得天崩地裂。
“妈!你为何这般待我?”
秦淮茹摇了摇头说:“槐花啊,妈并不是要把你推向深渊。想想看,咱们家现在还能靠谁?你那傻爸?在牢里蹲着呢;你哥?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那些卫兵?工资虽高,但填不上这个家的大坑啊!”
“难道雷大头就乐意帮我们补这个缺口?这一切都是我哥惹出来的祸,他应该承担责任!要不就让我那傻爸担着,他是家里的顶梁柱,飞彪也是他的骨肉,他们该扛起责任,而不是让我付出!”
槐花嘟着嘴说:“可我就是不喜欢他!”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我也希望林栋能做我的二女婿。但咱得正视现实,尽管这现实很残酷,也得勇敢面对。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有些时候,婚姻本身就是一种无奈。我跟你们亲爸结合是无奈之举,跟那个傻爸在一起更是一种无可奈何。”
槐花说:“我不愿逆来顺受,否则我也不会去整雷大头了!”
秦淮茹拍了拍槐花的脑袋,苦笑着说:“我都害了你傻爸一辈子,现在他俩的感情不是也越来越好了嘛。你如今怨雷豹,只因有林栋在旁边对比。等你真和雷豹成婚之后,未必就是坏事,他有建筑队,手里的钱比你小姨夫多多了!”
“但他已经残废了!”
“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说男人丑就不好?你傻爸长得就不俊吗?比起你亲爸,那是差得多了。可是你亲爸从没心疼过我,我和他之间根本没什么感情。如果林栋对你丝毫没有情意,你还真不如嫁给一心想着你的雷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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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这……算了,以后再说吧!”
“好,妈不催你,你自己决定就好。林栋跟你根本不可能,而且雷豹现在正在给我们家添乱,你最近就尽量安抚他一下,这也是为了你哥、你爸还有贾家,更是为了妈!”
槐花嘟起嘴巴:“我才不管我哥和我爸呢,我就是为你考虑。”
秦淮茹开心地说:“嗯,好女儿。等我们家渡过这个难关,妈一定想办法帮你脱离困境。如果你和雷豹过得开心,那就不算困境,而是上天有眼,我也安心了!”
“妈,别提那些了,我这段时间就尽量安抚雷豹,至于结婚的事,以后再说。”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说服了槐花。
正准备休息时,槐花又喊住了她。
“妈,您不能只听雷大头的话,我们要想办法才行。”
“槐花,有什么办法?”
槐花说道:“我肯定不会嫁给雷大头,他无非是要钱,要赔偿。咱们给不起,但有人可以给。”
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想让何飞彪赔钱,可要是他真的愿意赔,雷大头也不会把怒气撒在我们身上了!”
“哼!何飞彪打了人,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还要让我们赔偿?妈,您去监狱找我爸爸,让他劝劝何飞彪,打人偿命、赔钱天经地义,怎么能让我们这些女眷吃亏呢?”
秦淮茹皱眉沉思,显然也曾想过这个方向。
槐花接着说道:“即便我那个糊涂的爹没法让何飞彪赔偿雷大头的损失,但他至少可以让何飞彪去跟雷大头沟通一下,别总是针对我们。要是我爹能找林叔帮忙的话,这事儿其实很简单,雷大头也就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了。毕竟雷大头的腿是被何飞彪踢断的,这事我爹、林叔和玉华姨都脱不了干系!”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
“嗯,槐花,你的主意不错,不过你爹这个月的探视机会已经用完,得等到年后才能见到他。”
“天啊,妈!您不能写信吗?既然现在见不到人,那就写信吧,把情况跟你爹解释清楚,让他给林叔、玉华姨还有飞彪写信,这事可不能拖,越早解决越好!”
“好,那我们就写信,槐花,我们一起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