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很小声地传出来。
“不可能,一个两个看错,这么多人都看错了?”
“就是呀,咱们又不是不认识她?”
傅寒洲仿佛没听到一般,交代了秦盈一句,回家拿钱去了。
待还钱完毕,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张婶拿到了钱,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傅团长,对不住啊,刚才大伙太激动了。既然钱还了,我们也把当时借钱的情况再给你们说说,说不定能帮你们找出真相。”
李婶接着说道:
“是啊,既然钱拿到了,刚刚我们情绪都太激动,现在就好好跟你们讲讲当时借钱的情形,好让你们到时候好破案。”
秦盈一边听着,一边仔细分析着他们的话。
等他们说的差不多了,诧异地问道:
“婶子,你是说当时是傍晚,我戴着遮阳帽,还戴着口罩?”
“对!”
秦盈眉头皱的更深了,她们说的那天,她在医院里照顾徐锦书,不在大院。
她看了眼傅寒洲,继续问道:
“借钱的人遮的这么严,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我?”
李婶听她这么一说,啧了一声,信誓旦旦地说道:
“秦盈,你在这院里跟我们也熟了,我们为啥不怀疑别人偏偏怀疑你呢?傍晚虽然光线不好,但是,那身材一看就是你!而且说话的神态也是你!这个错不了!”
秦盈听明白了,她被人冒名顶替了。
是谁会顶着她的名义借钱呢?
难道只是因为正好徐锦书生病住院了,瞅着机会发危难财?
等众人离开,广场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秦盈想了想道:
“你发现没有,借钱的都是年龄大的, 警惕心比较低。我觉得冒名顶替的人就是抓住了这个特点,专找老年人下手!”
“而且这里是军属大院,又在傍晚,那时候一般家人都在,没有人会怀疑这里进了存心不良的人。”
傅寒洲点点头,眼里精光闪过,接过话继续说道:
“但是这人应该是知道我们的情况,下手很精准,知道我不在家,也应该跟你很熟,或者对你很熟,不然,她学你不会学的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