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安全，周世昌的人一时找不到。"李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精瘦老人，眼神锐利，说话带着浓重的东阳口音，"你们要找的东西在邙山，可不容易啊。这些年盗墓的、考古的把山都快翻遍了。"

陈教授展开玉片的拓本："老李，你看这个标记，像不像是'将军冢'那一带的地形？"

李老板凑近看了看，眉头紧锁："有点像，但更像是'凤凰嘴'那块。"他指着图上一条弯曲的线条，"看这走向，分明是涧水的老河道，三十年前改道后就很少有人去了。"

慕枫和秦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希望。李老板答应明天一早带他们去凤凰嘴看看，随后便离开了，嘱咐他们好好休息。

小院简陋但干净，三间瓦房围成一个半开放的小院子。陈教授和苏雨晴各自回房休息后，慕枫和秦玥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借着月光再次研究两块玉片。

"我觉得这两块玉片是某种钥匙或者地图。"慕枫低声说，"第一块来自我们的青铜鼎，第二块藏在西郊遗址，那么很可能每件青铜器都配有一块特定的玉片。"

秦玥点头："九件青铜器，九块玉片...拼在一起会是什么？"

"完整的祭祀仪式。"慕枫想起幻象中那个巨大的圆形排列，"周世昌想重现那个仪式，但目的是什么？"

秦玥正要回答，突然捂住胸口轻咳了几声。慕枫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

"你不舒服？"

"可能是太累了。"秦玥勉强笑了笑，"从下午开始就觉得胸闷，没事的。"

慕枫担忧地看着她："明天你在李老板这里休息吧，我和陈教授、苏雨晴去凤凰嘴就行。"

秦玥摇头："不行，万一需要你的玄瞳能力..."她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这次咳得如此厉害，以至于苏雨晴和陈教授都从房里跑了出来。

"秦玥！"苏雨晴惊叫一声，指着秦玥的脖子，"你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