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由。”诸伏景光也皱起眉头,“店长的人际关系非常简单。他没有任何认识的人。这家店也是刚刚被他买下的。”
“不过,往后就不是我们警校生能够参与的了。”萩原研二回答。
“这案子就这样结束了?”松田阵平吐槽,“奇奇怪怪的。”
“而且又是便利店。”松田阵平语气古怪,看向白木。“下次你需要什么不如直接去超市?或者我们替你买?感觉这地儿克你诶。”
白木死鱼眼,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一直没有说话的伊达航,突然愤怒的抓住白木的领子:“你可以?你的可以就是连续两次闭着眼进医院?我不奢求你马上就原谅我,接受我的帮助。但是其他朋友的帮助为什么不可以?”
短短两个月,白木躺着进了两次医院。伊达航那根名为担忧的神经就在那一瞬间骤然断裂。他吼道:
“萩原,你两次都倒在他面前,你有没有想过萩原君的感受?降谷,和你并肩作战两次。松田昨天晚上照顾了一宿,宿舍都没有回。诸伏,从警局出来就到警校为你求情。害怕鬼塚教官把你开除。你一句自己可以,就要无视大家对你的关心吗?”
白木低垂着头,不发一言。
“好了,班长,白木还是伤员。”降谷零打圆场。
松田阵平咳嗽一声,抖动检查报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低血糖,营养不良,右侧手肘处有划伤和淤青。左侧肩膀贯穿伤轻微撕裂。建议卧床休养注意营养均衡,不要挑食。”
“白木君,以上都是你的罪证,你有权发言,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日后你写检查的原因。你想好下一句说什么了吗?”松田阵平晃了晃检查报告。
萩原研二一把抓住检查报告翻看起来。
“对不起。”白木继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