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家的嫡女,这人脉在乡下人眼中,那绝对是贵的不能再贵的贵人了。
“这点心是镇上的,不是啥好东西,大哥你带着路上吃,这赶车可不能饿肚子。”
再次出来,王炸见车夫已经喝完水,便把东西都递给了他。
“自家腌的咸鸭蛋,不是啥金贵东西,但能当个配菜吃,麻烦大哥给捎带着了。”
王炸笑眯眯的,视线若有似无的瞥了刘四花一眼。
车夫原本是打算进院说话的,但此刻刘四花面皮都被戳破了,他还给留个毛线的脸面?
被分派到来送人,车夫得的好处还是王炸这个外人给的,刘姨娘不会做人,可怪不得他。
“刘姨娘顶撞夫人,老爷命她回娘家学好规矩再回去,郑府可不是乡下人家,丢不起这个人!”
撂下这么一句话,车夫挥着鞭子就走了,根本不管刘四花是否会吃一嘴灰。
刘四花面色发白的晃了晃,她的面子就被这贱人和下人给扔到地上了,以后还咋见人?
“还真让我猜着了,哈哈哈!刘四花,你不是总拿鼻孔看人吗?一把年纪被送回娘家,你要是要脸的话,就该一头撞死在大门口。”
王炸学着刘老太那恶毒的话语,开口就是诛心。
“咋地,是不是觉着没脸进门?一个贱妾,穿上几天人皮就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还瞧不起我吗?
这回咋霜打的茄子了?果然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哈哈!”
王炸笑话人,那是一点也不留情面。
拿人手短不存在的,她那是收的赔偿款,可不是收买她的银钱。
“王氏,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个寡妇,一辈子也看到头了,我再差也比你过得好,至少我闺女能高嫁,我也穿金戴银!”
刘四花忍不住回怼。
王炸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是寡妇咋了?
又没惦记她家的老男人!
“一个小妾生的庶出,还想高嫁,那就是利益联姻的棋子,有你这么个娘,还指望着能被善待?
上辈子做了多少缺德事儿,才投胎到你肚子里,在人间活受罪啊!”
王炸呸了一声,气鼓鼓的去拽刘四花的头发。
“不要脸的破烂货,还敢跟你炸姐炫耀,谁特么给你的勇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