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欢淡漠地撒谎道:“婚期还没定,我操心那事干嘛。”
“那我给你上药。”周雪梅起身要去找伤药。
“不用,我自己会抹药的。”宋欢倔强地拒绝。
“有些地方你根本擦不到,娘给你上药。”宋欢最后带着报复的心态松了口,周雪梅边上药,边强忍住眼泪。
这萧逸下手也太重了,很多地方都乌青,有些地方还咬破皮。
周雪梅凭直觉认为女儿一定向她隐瞒了些事情,不然萧逸不会丧心病狂虐待她女儿。
可女儿始终不说,每次小晴也没跟着去,周雪梅更不敢去找罪魁祸首算账。
揽月轩,萧彻去洗漱完毕后,走向书房。
乔乐半靠在软榻上,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外面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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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可有不舒服?”萧彻坐在榻边,握着她的手。
“没有。”乔乐看着萧彻,这几日他都是在她睡着了才回来的。
“朝中不平静了吗?”女人声音淡淡问他。
萧彻理了理她眼旁的发丝:“几个跳梁小丑,已经收拾了。”
“我能听吗?”乔乐直觉这事不简单。
萧彻勾唇笑了笑,在乔乐唇上亲了一下,被女人瞪了一眼。
“他们又开始在早朝上逼父皇册封太子,有少数人说长幼有序,该立大皇子为太子。”
“大部分都叫父皇立我为太子,可我打心底里不愿意。”
“如今父皇身体康健,再当二十年皇上都没问题。”
萧彻又吻了女人的手背两下:“最重要的是你不喜住在太子府,我不会和你分开住的。”
“萧彻,我们还有一年多就分开了,你该提前习惯被人马首是瞻的生活。”
“而不是一回府就围着我转,这样有意思吗?”乔乐挣扎着要抽回手。
“你是我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