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太傅曾言,范岳之能,不出二十年便可位列三卿。足以见得此人的才能。
一苏明玉和慕容恪一大早来到县衙门口,恰好碰上了范岳每月一次的开堂听审。
他们站在看热闹的人群身后。
范岳审犯人也好,给百姓解决纠纷也好,每一个都处理的举重若轻,无懈可击。
等到人群散去,范岳才看到了人群中的宁王。
他愣了一下,随即提着衣摆就走了过来。
“我就说今天早上院子里的喜鹊怎么叫个不停,原来是有贵客上门。”
“范大人,别来无恙啊。”慕容恪说道。
范岳看了一眼慕容恪身后的百姓,一直等他们都走远了,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宁王殿下与苏大人莅临,下官招待不周,是下官失职。”
慕容恪自顾自的登上公堂的官座,惊堂木拍下,却不发一语。
苏明玉瞧见范岳虽然卑微的跪在地上,脊背却挺的老直。
她微笑着踱步到范岳的身边,十分体贴的说道:“大人莫紧张,宁王殿下是非常讲道理的。
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话直说便好。”
范岳没看苏明玉一眼,而是对慕容恪重重磕了一个头下去,半天都没有起来。
苏明玉戏谑的瞧着他道:“范大人这是心虚了?不起来替自己辩解两句吗?
还是你觉得,你就这样一直跪着,就能把自己所做的那些事都糊弄过去?
殿下与山上那些人是有旧,可同你这个始作俑者却没什么交情。”
范岳本来跪的一片虔诚,被苏明玉几句话激的直起身子,拂袖大怒。
“我做了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苏明玉往边上躲开,嘀咕道:“脾气真大……”
只见范岳对慕容恪又磕了三个头,起身说道:
“殿下从龟峰山来,该说的,祝辞应该都已经和殿下说过了。
殿下赤子之心,忠肝义胆,不愿与我等‘同流合污’,臣早有预见。
我等所行之事,皆为了给当年的苏将军复仇,本不想牵涉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