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玉看着塞到自己的手里的烤白薯,和冲着自己抬着小脑袋一脸骄傲的毛豆没忍住轻轻地笑着,烤白薯不大,都还没有他的手掌大,但是很热乎,从他结痂的左手掌心一直熨烫到他的心口,酥酥麻麻的,
“我是南边来的,没想到咱们这边现在这么冷,好久都没回来了,大姐,那个我原先的衣服呢?”
朔玉想知道自己原先身上的穿的衣服去哪儿了,那可是他们祭旗坡为数不多干净完整的衣服,小醉新给他做的,
马大姐笑了,手里也拨着一个烤白薯,一边吃一边看着这个白净的身上带着书生气的小伙子,让他不要担心,
“那个,我都给你装起来了,放心,你大姐我还不至于做别的,我儿子就比你小几岁,我啊,本来是要去城里找我儿子的。”
“谢谢大姐。”
朔玉看着被放在自己眼前被叠得整齐的衣服,和肩膀上舔着他连的毛豆,不好意思地笑笑,他可能确实有点高估他自己了,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他就是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以前他在修真界的时候老遇到拍花子的,他的运气在这一方面实在是说不上很好,
经过和这位大姐的交谈得知,原来这位大姐姓马,儿子前几天出了门了,四五天了还不见回来,马大姐去找儿子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在大雪地里找人救命的毛豆,这才救了他,
朔玉点着头,听着,时不时的附和,一口一口小心地吃着嘴里的烤白薯,摸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现在穿得就是人家儿子的衣服,就是还挺合身的,
马大姐一家祖祖辈辈在山里打猎为生,丈夫死了十几年了,这些年一个人把儿子拉扯长大,吃了不少的苦,所以才会不管不顾在大雪天出门想要进城去找儿子,
朔玉看着那双淳朴的眼睛,和她红彤彤的回到室内也不见变化的手,以及周围简陋的但是算得上温馨的小家,沉默地没有说话,他这次出来穿的是老百姓的衣服,为了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他连枪都没拿,就带了长风,和一个临时加塞的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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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外头在刮着风雪的夜晚,朔玉和在这个中年女人的热情挽留下,在这里待了一晚,打算等明天一早在离开,
他也真的吃到了正宗的东北酸菜,就出自坐在他对面这个有点不好意思的女人手里,朔玉划开火柴,点亮这一片小小的桌子,让他们俩不至于黑着吃饭,看着自己碗里的土豆粉条,心里想着,他就说他的阵法不会出错的,
他摸着自己兜里的带着这次出来买东西的几块现大洋也不知道够不够,犹豫着拿出手,对着桌子那边的马大姐递了过去,
“大姐,谢谢你救了我,没有你,我也许早就被熊瞎子给叼走了,这是我这次出来带的,没有多少,但是我也不能白吃你的东西,穿你儿子的衣服。”
马大姐一看这副架势,急忙地开始推拒,这钱她可不能要啊,这要是要了可就是丧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