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岁月的痕迹，也是内心愧疚的体现，眼神中满是对唐笑的歉意，似乎在为苏家对唐笑的不公而赎罪。

“她还小？”唐笑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个都快二十五岁的女人，还被说成小，这在他看来实在有些荒谬。

他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仿佛在感叹命运的无常。

“爷爷，你不必为她开脱。这么多年了，我也早就习惯了。”他轻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那是历经岁月磨难后的无奈与沧桑。

“唐笑，你赶紧给我滚得远远的，我们苏家现在可不欢迎你这样的人。”苏绮见唐笑还站在那儿，仿佛一尊屹立不倒的雕像，心中的厌烦更甚，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

她皱着眉头，五官都快扭曲在一起，用一种极其嫌弃的语气大声吼道，那声音仿佛能穿透墙壁，仿佛唐笑的存在是对她的一种莫大侮辱，她恨不得立刻将唐笑从眼前抹去。

唐笑缓缓转过头，那眼神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霜，冰冷刺骨，直直地打量着苏绮。

他的目光似锋利刀刃，一寸一寸扫过苏绮的脸庞，仿佛要将她内心的丑恶都剖析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牙缝中挤出：“若不是爷爷唤我前来，此地于我而言，多待一秒都是煎熬，我片刻都不想停留。”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挟着呼啸的寒风，携着彻骨寒意，让周围的温度都似乎降了好几度，在场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言罢，唐笑转过身，面向苏老爷子。他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那是从心底深处涌起的敬重与不舍。

他缓缓弯下腰，脊背弯曲的弧度像是要将多年来的感激都融入这一鞠躬之中，身体近乎与地面平行，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

这一躬，时间仿佛凝固，饱含着他对苏老爷子曾经的关照表示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