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龙站在门口,身子纹丝不动,犹如一尊冰冷的雕塑。
眼神冰冷得能冻死人,仿佛能看穿阿祥的灵魂。
他缓缓握紧拳头,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白,冷冷地说道:“当然是为了取你的狗命。”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阿祥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后冷笑着说道:
“丁龙,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就凭你一个人,竟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来送死?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往腰间摸去,那里藏着他的防身武器。
丁龙对阿祥的话置若罔闻,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阿祥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你手底下那几个废物,早就被我解决掉了。现在,就轮到你了。”
他说话间,微微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热身。
阿祥听到这话,脸色愈发阴沉,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下意识地朝门口大喊了一声,试图唤来手下。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原本应该守在门口的那群人,此刻竟没有一个人出声应答,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安静之中,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死亡阴影所笼罩。
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丁龙目光如炬,如同一把锐利的寒芒,冷冷扫视着包厢内的一切。
他的视线所及之处,仿佛都被一层寒霜覆盖,令人无端生出寒意。
紧接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森冷的笑意,那笑容仿佛带着千年不化的冰霜,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