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药材便能成此双生奇丹,若是二十年、五十年,乃至百年老参入药……”
思绪如脱缰野马,仿佛已窥见无数丹药在丹炉中流转的盛景。
“突破筑基期,或许真的指日可待!”
指腹摩挲着丹药温润的表面,唐笑不再迟疑。
仰首间,两颗丹药化作暖流直坠丹田,周身经脉瞬间如被点燃的引线,灵力如潮水般奔涌。
他闭目盘坐,衣摆无风自动,发丝根根倒竖,整个人宛如漩涡中心,将天地灵气疯狂吸纳。
与此同时,林氏家族的练武场灯火通明。
十八根盘龙柱上的铜灯熊熊燃烧,将林柚的影子拉得老长。
这位江城武道魁首背负双手,玄色劲装下隐约可见虬结的肌肉,额间皱纹却因近日烦忧拧成了疙瘩——三日后与郑氏武馆的擂台之约,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爸!你可得为我出气!”林晴晴踩着碎步冲进练武场,珍珠耳坠随着动作剧烈摇晃。
她精心打理的发髻凌乱不堪,旗袍下摆还沾着早市的尘土,“那个叫唐笑的混蛋,竟敢当众羞辱我!”
林柚捏着眉心的手微微颤抖,檀木桌上的青瓷茶盏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又惹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林家千金的模样!”练武场外,隐约传来弟子们操练的呼喝声,却掩不住他话语中的疲惫与恼怒。
张雄垂首立于阴影处,作战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凝成暗褐色的斑块。
他喉结滚动,在林柚如炬的目光下,声音发颤:“堂主,今日在早市……小姐看上一株药材,与那唐笑起了争执……”
“废物!”林柚猛地拍碎案几,木屑纷飞间,他周身气势暴涨,练武场的铜灯火苗都为之一暗。
“连个小角色都搞不定,我养你们何用?三日后的擂台,若是输了,你们都给我滚出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