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却突然仰头大笑,声震练武场,玄色劲装下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抽出半寸龙泉剑,寒光映得瞳孔发亮:“天佑我林家!三日后擂台赛的转机,这不就来了?”
剑鞘重重拍在石桌上,惊飞檐角夜枭,“阿祥既与他相识……”
话音未落,眼中已闪过算计的幽光。
林晴晴猛地睁大眼,珍珠耳坠晃得厉害:“爸,您是说……要请那家伙帮忙?”她难以置信地指着张雄,“可他刚把我们林家的脸都丢尽了!”
“蠢货!”林柚反手扫落案上茶盏,青瓷碎裂声中,周身气势如潮翻涌,“能一招败张雄的人,才是我要找的王牌!”
他抚过剑穗的手指突然收紧,在女儿煞白的脸色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与此同时,听风轩内烛火摇曳。唐笑盘坐在蒲团上,周身萦绕着淡金色光晕,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将藏青长衫浸出深色痕迹。
两颗聚气丹化作的灵力如汹涌潮水,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他紧咬的牙关渗出鲜血,却始终保持着纹丝不动的坐姿。
当晨光刺破云层时,唐笑猛然睁眼,寒芒一闪而逝。
他抬手轻挥,案头铜铃无风自鸣,窗棂上的霜花簌簌坠落——炼气期第五层的威压,在室内弥漫。
“这药力……”他摩挲着掌心流转的灵气,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忽闻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笑意瞬间凝成寒霜。
阿祥推门而入,迷彩服上还沾着晨露,迎上唐笑冷冽的目光,喉结艰难滚动:“唐先生……”
“林柚要动手了?”唐笑指尖划过药葫芦,木质表面竟留下五道白痕,周身温度骤降,“告诉他,我这听风轩的门,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阿祥慌忙摆了摆手,迷彩服袖口蹭过粗粝的门框,带起细微的摩擦声:“唐先生误会了!师父得知此事后,特意在醉仙楼订了雅间,备下珍馐美馔,就盼着能当面向您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