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她只得再尝试一次。

在有了第一次经验后，黑塔感觉自己能更清晰的抓住名为境界的能力，这次只用了十几秒，她的手上便泛起了紫色的光芒。

就当她得意洋洋的想要将这道光芒打出去时，那能量又是突然的就溃散了，仿佛是从来都没存在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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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跟你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吼！”根本没有任何智能AI的大衮，突然就大吼一声，甚至都掩盖住了墨昊的声音。

“吵死了！”本来就有气无处放的黑塔，在大衮到来后直接将怒气宣泄在了大衮身上。

身体比思想先动，她下意识的就想去敲大衮的头，给这个可恶且令人作呕的家伙一点教训。

然后一道裂缝就突兀的出现在了她的身旁，黑塔挥起的拳头也通过裂缝砸在了大衮的头上。

“我是怎么做到的？”黑塔有些迷茫的看着双手，甚至都顾不上，因为手砸在大衮头上而产生的疼痛。

当她想再次发动能力时，又变回了之前那种想抓住但抓不住的感觉。

因为宣泄完一次愤怒，黑塔的思绪也逐渐冷静下来，开始细细思考中财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有什么区别？

刚才的她毫无疑问是愤怒状态，可墨昊操控境界的力量并不需要愤怒，感觉就像是一种所思及所达的感觉。

那么她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为什么墨昊使用能力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等等？

吃饭喝水？

现在黑塔终于懂了，她明白墨昊为什么要一直重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之前黑塔其实一直都将境界的力量当做不属于自己的外部因素，但境界却是实实在在存在于黑塔体内的。

境界相当于给黑塔添了一个无形无质的心脏，她压根就不需要去控制这个心脏，她也无法去控制这个心脏。

心脏会因为身体本能而自行跳动，所以境界也不需要去刻意的操控。

就像是人们根本就不需要去刻意的控制自己的呼吸，有时候过于刻意的控制呼吸，反而会让那个人短暂的遗忘如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