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闲:“你亲自带着两名亲信将王妃东、西次间里找一遍,不要错过任何一个角落。”
左嬷嬷在来的路上已经听青墨将始末都说了一遍,此时不由开口道:“王爷,月侧妃可能不在王妃这里……”
“嬷嬷一直留在长欢小筑了吗?”燕君闲不等左嬷嬷说完,脱口问道。
左嬷嬷呼吸滞了滞,还是实话实说道:“傍晚前老奴在厨房里安置各房的晚膳,只,只一个时辰不在……”
“既然有不在的时间差,王妃这里又有人证,若是你,你会如何做?”燕君闲眸里无波的扫过垂眸不语的尚容欢一眼,“就算为她洗清嫌疑,也得等找过之后才行吧?”
左嬷嬷闻言觉得有道理,没有香儿那个死丫头的话还好些,“老奴明白了。”
君闲吩咐完后,便直接走了出去,对着台阶下笔直立着的青松吩咐道:“青松,你立即吩咐下去,封闭府门不准进出,另外将府里所有人都叫起来,找,翻地三尺也要找到月侧妃……”
青松铿锵的应了声,转身就走。
还站在门口的闫妈妈面色一变,“王爷,侧妃在王妃这里啊……”
燕君闲的眸子冷冷的扫过去,“自己主子丢了,你是怎么当的差?去墙根儿自掌五十,长长记性。”
闫妈妈被王爷那冰冷的眼神给骇的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随之跪在地上,“王爷,王爷息怒啊,奴婢自知失职,可若是能找到我家侧妃,就算打死奴婢都愿意,只是现在……”
“一百!”燕君闲冷冷的一句。
骇的闫妈妈再不敢多嘴,只呜咽着应着是,便去了墙根儿处自扇耳光去了。
一旁的香儿壮着胆子怯怯的道:“王爷,奴,奴婢也去找找月……”
“你?”燕君闲眸光微眯了下,想起尚容欢之前说她被月侧妃收买的事来。
虽然有可能是她为了推脱责任这么说的,但审审她也未必会是坏事。
“青墨,你来好好问问她,月侧妃到底来过没有。”
香儿闻言面色一变,“王爷,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啊,奴婢不敢妄言的。”
燕君闲看也没有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