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泰帝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你身上的伤势哪里适合舟车劳顿?分忧的机会以后有的是,你就不要动了。”
燕云彻顿时面带惭愧,“儿子惭愧,让父皇担忧了。”
一旁的燕承安紧随其后,“父皇,儿子也愿为父皇分忧……”
“你分什么忧?你不给朕添乱就不错了,哼!”永泰帝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只等着燕君闲应承下来。
燕君闲那清湛湛的眉目间仿佛落了霜雪,干净冷冽,“儿臣回去准备一下便启程……”
……
“现在就走?”尚容欢拧着秀眉,严肃的看着燕君闲。
燕君闲一边收拾自己要带的东西,头也不抬的道:“我总感觉事情太过蹊跷,不宜耽搁……”
尚容欢心里提了提,上前帮着他一起收拾包裹,随即眯眸沉吟着道:“事情听着的确透着古怪!
山匪最多抢些商贾财帛等,就是再没脑子的,吃了熊心豹胆的也不会蠢到打劫赈灾粮,这不是等着朝廷围剿他们吗?和送人头一样,怎们会做这种活腻的事……”
燕君闲倏然抬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尚容欢。
尚容欢被他看的顿住手,“怎,怎么了?”
“没什么,你在家里照顾好自己……”燕君闲说完,埋头继续往箱笼里塞东西,唇角却是弯了下。
尚容欢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到了自己装着平时制出的药柜里,拿了些药也一并放了进去,“出门在外多有不便,这些药以防万一,效用什么的都有标识……”
这还是尚容欢重生回来后,燕君闲第一次出门,她心中满是不放心,“王爷多带些人去,让夜影跟着王爷吧……”
燕君闲抬眸看她,“你担心我?”
尚容欢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
“放心吧,我有谢先生等人,倒是你,虽然在京中,可也不能大意,出门让夜影时刻不离,可记住了?”
燕君闲心里也是担心尚容欢的,京中看似平静,实则波橘云诡,暗潮汹涌。
这也是他一直厌恶那个位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