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碧珠喘了几口气,她想了很多人,万万没想到李家竟然请出了霁朝最后一个尚宫王席兰,那可是跟在惠德皇后身旁的左膀右臂,有她在,苏州女学很快就会变成江南女学,她抓住女儿的肩膀。
“薇薇,你告诉阿娘,阿拙给出的惊喜是什么?”
“阿娘,我们说好了要给你们一个惊喜的。”宁如薇心虚地转过脑袋。
“那好,阿娘不问了,我们不必急着去长安,我改日拜访一下刺史夫人,到时候跟她们一程。”
徐碧珠摸着她的头发,眼神闪过坚定,既然阿拙提议苏州女学,还拉了薇薇一起,她做母亲的,可不能挡了女儿的好运道。
宁如薇没想那么多,她现在心潮澎湃,满心只想着如何给女学一个开门红。
李扶音回到家中,站在门口的李朝行和宋玉晴含笑恭喜她。
“恭喜阿拙得偿所愿。”
“阿拙过后可要忙起来了,千万不能睡懒觉了。”
“阿爹阿娘。”李扶音挽着他们的手臂,有些骄傲,“我不会给你们丢脸的。”
宋玉晴问起王席兰:“王女师身体可还好?”
“看着跟阿娘一样漂亮,一点都不像是五十多岁的人。”
“你就只看到了这个?”
“院长仪态大方、秀外慧中、才气横溢……”
“阿拙,你院长可不在这里,你不用拍她马屁。”
“我才没有呢。”回到正院,李扶音看着两人坐下,她眼睛满是仰慕,“阿爹阿娘,我想成为院长那般的人。”
李朝行感慨:“阿拙长大了。”
“长大了也是阿爹阿娘的孩子。”
一家人吃了一个晚饭,李朝行到书房继续办公,李扶音和宋玉晴靠在软榻上,左右无人的时候,她说起惠德皇后的事情。
“阿娘,你说,惠德皇后真的……”
宋玉晴掩下心中的震惊,她摸着女儿的头发,低声道:“不管是真是假,阿拙你们把这件事情藏在心里,谁也不能说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