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冰皇夫妇私通火族,导致冰族差点灭族,这才是冰渊之灵最大的惩罚!”
她缓步走近,冰鞭在掌心凝成血色蔷薇。
“现在有机会洗净这份耻辱,你却在怜悯敌人的女儿?”
玄冰单膝跪地,伤口处渗出的血珠在冰面上冻成红梅。
他看见霜璃眼中跳动的冰焰,那是当年亲眼目睹族人战死的仇恨之火。
喉间涌起腥甜,却听见她突然放软的声音。
“玄冰,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冰棱谷刻下的誓言吗?”
冰鞭化作流光没入她袖口,霜璃指尖抚过他破碎的肩膀,体温竟比冰晶更冷。
“等拿到永恒冰核,重启冰渊秘境......”
她忽然贴近他耳边,呼出的气息凝成冰蝶落在他耳垂。
“我会让你成为新的冰皇,我们一起带领冰族踏平各界,再也不必屈居这暗无天日的冰狱。"
玄冰浑身一震,记忆中那个在冰棱谷与他互赠冰晶的少女,与眼前冷酷的大长老重叠。
他低头看向自己掌心的冰纹,那是霜璃十六岁时为他种下的"同心冰印",此刻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发烫。
“可那些冰晶牢笼里的......”
他余光扫过牢笼中的“叛徒”,话未说完已被霜璃用指尖按住嘴唇。
“他们都是冰族的叛徒。”
霜璃的指甲刺入他下唇,血珠混着冰晶落下。
“只有姬雪宸体内的冰核,才是始祖留下的完美容器。”
她忽然轻笑,指尖在他眉心画出召唤阵。
“等她的血祭完成,冰族将拥有能与天道抗衡的力量......到那时,我们再也不用躲在极北之地看其他种族的脸色。”
玄冰望着她眼中倒映的冰渊祭坛,终于缓缓颔首。
霜璃满意地退开,冰墙上的冰晶牢笼突然集体发出尖啸。
“记住,一定要给我活着带回来。”
霜璃转身时,王座上的血纹已凝成新的冰族王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