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柔秋波盈盈,美眸中跳跃着几滴迷惘的泪花,脉脉含情的凝视着杨谦。
无语凝噎。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觉。
当年她被杨谦羞辱之后愤然离开雒京城,还对天立誓此生绝对不见此人。
若再见,必杀之。
然而天意弄人,随后听到父亲毕罗可汗跟杨镇约定了她和杨谦的亲事。
她不愿意答应这门亲事,但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谁叫鬼方只是大魏国的小附庸呢?
整个部落全部加起来还不到一百万人,可以上马作战的壮丁不到六万。
在大魏国这个庞然大物面前,鬼方渺小的就像一只蝼蚁。
大魏随随便便吹口气,就足以灭亡鬼方十次。
谁曾想到,再见之日来的这么快,这么猝不及防,而今日之杨谦与昔日之杨谦简直不是一个人。
她没有拒绝杨谦的一番好意,任由杨谦走到她身后,将一缕缕精纯的灵力送到破碎的肩胛骨中,将四分五裂的肩胛骨一点点修复。
随着肩胛骨一块块凝聚成形,肩膀上那种钻心蚀骨的剧痛也在一点点淡化,然后消失
这一刻,她的美眸更是震惊不已,死死的凝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
“你……到底是谁?杨谦那混球除了玩女人,啥也不会,一事无成,根本不懂武功,你的修为如此深不可测,世所罕见,连我父汗恐怕都有所不如。”
杨谦察觉到萨柔破碎的脸颊骨完好如初,缓缓收回掌力,轻轻吁出一口浊气,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重复了这么多遍,已经没有回答她的必要,于是他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你是鬼方部落的公主,鬼方距离银狼山脉东部的直线距离起码有一千多里,中间隔着重重大山,你怎么会无端出现在这里?”
萨柔公主立刻将对杨谦的质疑抛到了九霄云外,双手上下左右摆动了几下,轻轻扭动那弱柳扶风般的纤纤细腰,站了起来,咬唇说道。
“这事说来话长,这两年我们部落东北部的几个村镇经常遭到一股神秘部队的袭掠。”
“最初父汗以为是青奴贼子做的好事,于是派出几万人在青奴的边境线上构筑了几道防线,严密监视青奴的一举一动。”
“奇怪的是,不管我们怎么在北边严防死守,每年都会有几个镇子被洗劫一空,男女老少全部被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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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我们感觉事有蹊跷,就开始派出斥候在东部北部所有通道秘密调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一个多月前,我们的斥候查到银狼山脉突然出现一支神秘的军队,而那些村镇被袭掠一空,就是这支军队干的好事。”
“我们前后派出了十几路斥候钻进银狼山脉,想挖出这支军队的秘密,看看究竟是谁在对付我们鬼方。”
“可是这支军队非常厉害,我们的斥候进入银狼山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都逃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