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们家这两次遭遇变故,大家也都伸出了援手,帮了我们不少忙。我这点金疮药又算得了什么呢?
还有啊,等大家都上好药,待会咱们再把车上的穿心莲和椰子都分下去。到时候让大家把金银花和穿心莲一起煮着喝,这对预防鼠疫多少是有些作用的,而且对大家的伤口也能起到一定的消炎效果。”
白莲话音刚落,就看到白庆礼端着一碗水,脚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那碗水在他手中微微晃动,他生怕洒出一滴,因为在这缺水的情况下,每一滴水都无比珍贵。
白里正下意识地看向白莲,问道:“用水把伤口的血迹洗掉就行了吗?”
白里正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白莲,反正总感觉问白莲就是对的。
白莲点了点头说道:“对,冲洗一下总比没冲洗的要好,能尽量把伤口清理干净,减少感染的风险,待会再给他煮一碗穿心莲水喝,能给伤口消炎止肿。”
白庆忠听到后,连忙将白庆扬抱放到油布的边缘位置,他这么做,为的就是防止待会清洗伤口时,那血水不会弄脏了堂叔家的油布。
自家二弟已经用人家药,再把人家油布弄脏就过意不去了。
白庆礼则端着那碗水,开始小心翼翼地给白庆扬清洗伤口。
当水接触到伤口的那一刻,原本被血染红的水顺着伤口流了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红色的血液很快汇成了一小滩,在火把的发出的光线下,看起来格外渗人。
而那被冲洗擦拭干净的伤口,依然狰狞可怖,裸露的皮肉和深深的创口,让人看了不禁胆战心惊。
白珍珠再次吓得后退几步,李老太见状一把抱起她去了另一块铺好的油布,那油布已经躺着早已经睡着了的白玲和白安。
“走,咱们回去睡觉,小孩不要看这些,看的睡觉会做噩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