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埋怨才怪,万一惹白里正和白永旺一家不高兴,那好东西不分给他们家,他这伤不就白受了。
“那白莲姐弟俩,在林子里发现了好东西。人家心善,想着不能独吞,非得告诉咱们,让咱们一起去把那东西拿回来。
要不是咱们这么多人浩浩荡荡地进了林子,被那些有心人注意到了,我们早就平平安安地回来了,也不会受这伤。
不管最后有没有受伤,咱都得感谢白永旺一家。别再让我听到你在这儿胡咧咧了!”
离这家不远的其他几家受伤的汉子也纷纷附和说的确是这样,甚至有的还说是白诚阳和白诚佑救了他们呢,不然他们伤的更严重。
那妇人原本还一脸不以为然,听了男人和其他人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眼神中满是尴尬和愧疚。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哎呀,原来是这样啊,那的确是我不对。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胡咧咧了。”她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周围人的目光。
那妇人的男人偷偷看了一眼白里正的脸色,见没有多难看,他心里才松口气。
嘴上又说道:“咱们家那只母鸡今天不是下了蛋吗?待会给我,我给白永旺送过去,咱们做人要懂得有恩要报。”
妇人有些肉疼,可见丈夫瞪着自己,他也只能点头应下:“行,先上好药,待会我再给你拿。”
白里正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想着幸好这些汉子心里还是有谱的,知道感恩就好。
至于这些妇人嘛,不知情也就不怪她们,但往后要是再让他听到这些寒心话,他肯定得出面好好训几句,可别寒了做善事人的心。
接下来,他一户户地走,一个个地撒药,等忙完这一切,已经到了后半夜。
白里正累得腰酸背痛,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知道还有事情要做。
夜已深,周围一片寂静,不远处那些逃亡的队伍也都已经进入了梦乡。白里正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让白庆礼把每一户的当家人都召集到白永旺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