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婶顺着林歆给的台阶起来,坐到了椅子上。
看到去而复返的女儿,林母问,“穗穗呢?”
“我让梅姑带她去知知屋子午憩去了。”林歆答,又说,“二婶这样子上门,我不放心。”
林母听了,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心里一暖。
但这时候不是母女温情的时候,她目光淡然看向哭哭啼啼的母女俩,“说吧!这回又怎么了?”
自从之前多管闲事给她们出主意,她们将事情办砸后,这静姐一有不顺,弟妹就带人上她家哭诉。
大有赖上她家的征兆。
次数多了,林母也不是很待见自己这妯娌。
上她家门就哭,上她家门就哭,运气都给她哭没了!
早知道当初她再怎么哀求,她都不插手了!
林母心里那叫一个毁呀!
林歆间母亲这态度,就知道二婶这样不是第一回了。
在一边安静地坐着,她倒要听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林二婶哭哭啼啼,拿着帕子擦眼泪,就是不回答。
“说啊!哭能解决问题吗?”林母愤怒地一拍案桌。
包括林歆在内的众人都没料到她会有这一出,齐齐吓了一个激灵。
林二婶由哭哭啼啼变为抽噎,就是不说话。
林歆看着都着急。
“堂姐,你自己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指望二婶是指望不上的,林歆将希望放到堂姐身上。
二婶刚才张嘴就让她娘给堂姐做主,那堂姐作为当事人,是最清楚不过的。
林静这次来没想到堂妹也在。
自己的不堪被对方净收眼底,她觉得没脸。
支支吾吾的不肯将自己上门所求说出口。
推她娘,想让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