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看着叶嘉凌低头询问的样子，突然好想逗她，“你想睡哪儿？”

叶嘉凌犹豫片刻，好像在做一个无比重大的决定，“嗯……不着急，我还是睡另一间卧室吧。”

“不着急？”

“你着急吗？”

江尧笑了。走过来摸摸叶嘉凌的头，“慢慢来。我们不学郜智新和蔡梦洁。”

叶嘉凌点头，一本正经地说：“确实。那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江尧的笑意更甚，起身穿起睡衣。

“把扣子也系上。”

“你不会不看？”

“那你把我眼睛蒙上吧。”

江尧穿戴整齐。叶嘉凌说：“刚才在楼下，蔡梦洁和我说，她第一次这么期待月经的到来。例假推迟了，提心吊胆了好几天。”

江尧重新坐到她身边，“他们两个会不会在下面……”

“不会，他们都跟你说亮红灯了。”

“有别的办法。”江尧动了动嘴，动了动腿。

“想啥呢你！太污了……”叶嘉凌笑着一掌打在江尧的背上，“他们第一次不是在科苑名邸你的卧室嘛，那一次两人都觉得十分过意不去。应该不会了。”

江尧玩笑道：“抽时间咱俩也去趟松海。”

“干嘛？”

“去郜智新家住一晚啊。”

叶嘉凌理清了里面的逻辑，摇了摇头，“不和你逗了，我去睡觉了。”

“我给你拿了一套新睡衣，扔你床上了。”

“你本来就没想……”

江尧说：“没有。来日方长。”

“方长……”

“你还睡不睡？”

叶嘉凌双手抵住作势要抱起她的江尧，“睡睡睡。睡素的。”

“亲一口……”

叶嘉凌亲了江尧的脸颊，伸出双手抓乱他的头发，像撸猫一样。

“晚安。江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