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几十年、几百年，缩短到几年。

“没有其他办法吗？”他问。

“没有。”原初之灵说，“除非你找到另一种方式引导七心合一的力量，比如让七个人同时分担负荷——就像你们击败混沌之主时那样。但七颗原初之心已经融合，无法再分开。七个人同时引导同一颗晶石的力量，理论上可行，但需要极其精密的配合。稍有不慎，力量就会失控，所有人都会被反噬。”

端木燕闭上眼睛。

几年。

他想起灵汐的花园，想起罗烈的咖啡，想起凌辰的能量饼干，想起炎心的星焰花，想起苏云的全息星图，想起陈坤站在他身边看星星的背影。

他想起圣辉星域的晨光，想起七心晶石的七彩光晕，想起宇宙中无数生命在和平中生活的样子。

几年，值得吗？

值得。

“我明白了。”他睁开眼睛，“告诉我怎么做。”

三天后。

七人再次站在传送阵上。

铠甲修复如新，能量补充完毕，灵汐的生命能量也恢复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每个人的眼神都比三天前更加坚定，更加锐利。

端木燕站在最前方，创世铠甲上的七心晶石能量纹路比之前更加密集，银白色的光芒中夹杂着七彩的光晕。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原初之灵说的话——关于寿命，关于燃烧生命。

这是他的选择，不需要让别人担心。

“苏云，十门徒和十八魔将的位置确定了吗？”他问。

“确定了。”苏云调出星图，“十门徒分布在混沌魔帝本体的外围，形成一个圆环。十八魔将分布在圆环内部，紧贴着混沌魔帝的本体。”

“也就是说，要先打十门徒，才能打十八魔将？”

“对。十门徒是外围防御，十八魔将是内层防御。必须按顺序来。”

“十门徒的实力如何？”

“比四天王弱一些，但他们的能力更加诡异。十门徒各有各的专长——有的擅长幻术，有的擅长毒素，有的擅长精神攻击，有的擅长空间封锁。苏云建议，我们分头行动，各自对付自己最擅长的对手。”

“分头行动？”罗烈皱眉，“十个人，我们七个怎么分？”

“不是一对一。”端木燕说，“有些人可能要对付两个。”

“谁？”凌辰问。

“我。”端木燕说，“苏云，把十门徒中最强的两个分配给我。”

“你确定？”

“确定。”

苏云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十门徒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传送到你们的铠甲核心中。出发前，每个人都熟悉一下自己的对手。”

七人闭上眼睛，接收资料。

端木燕的对手——十门徒之首“虚空撕裂者”和十门徒次席“灵魂收割者”。

虚空撕裂者，擅长空间之力，能在虚空中撕开裂缝，将敌人放逐到未知的次元。他的能力与苏云类似，但更加残暴，更加不可控。

灵魂收割者，擅长灵魂攻击，能直接攻击敌人的灵魂，让人在瞬间失去意识。他的能力与恐惧魔眼类似，但更加直接，更加致命。

“这两个，交给我。”端木燕说。

陈坤的对手——十门徒第三席“暗影行者”。擅长暗影之力，能在影子中移动，攻击毫无征兆。他的能力与鞭挞者类似，但更加隐蔽，更加难以捉摸。

罗烈的对手——十门徒第四席“山岭巨人”。体型巨大，力量惊人，防御力在十门徒中排第一。他的能力与破灭者和毁灭者类似，但更加纯粹，更加原始。

炎心的对手——十门徒第五席“烈焰魔女”和第六席“冰霜巨龙”。一个擅长火，一个擅长冰。两人的能力正好克制炎心的星焰，但也正因为如此，炎心的星焰也是他们的克星。

凌辰的对手——十门徒第七席“疾风之影”和第八席“时间操控者”。一个速度快，一个能操控时间流速。两人的配合几乎无解，但凌辰的速度是他们的克星。

苏云的对手——十门徒第九席“空间禁锢者”。擅长空间封锁，能困住任何敌人。他的能力与苏云同源，但也正因为如此，苏云知道他的弱点。

灵汐的对手——十门徒第十席“生命窃取者”。擅长窃取生命能量，是灵汐的黑暗镜像。两人的能力完全相同，但一个用于治愈，一个用于杀戮。

七人睁开眼睛。

“都记住了？”端木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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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六人齐声应和。

“好。出发。”

七道身影纵身跃入空间漩涡。

这一次，不是一起行动，而是分头行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对手。

端木燕出现在一片灰白色的虚空中。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光芒，只有无尽的灰白。灰白色的雾气在虚空中缓缓飘动，每一缕雾气都像是有生命，在端木燕周围盘旋、窥探。

“虚空撕裂者。”端木燕的光刃在手中凝聚，“出来。”

雾气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身高约两米的人形生物，穿着灰白色的铠甲，铠甲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光滑得像一面镜子。他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但端木燕能感觉到，他在“看”着自己。

“创世守护者。”虚空撕裂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没有源头，没有方向，“你不该一个人来。”

“我一个人就够了。”端木燕的光刃直指他。

“狂妄。”虚空撕裂者的手抬起，指尖在虚空中划了一下。

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在端木燕身边，裂缝中传来巨大的吸力，想要将他吸入未知的次元。端木燕身体一侧，避开了吸力的中心，但裂缝的边缘还是擦过了他的手臂。创世铠甲的臂甲上，出现了一道细长的切口，像是被极其锋利的刀割过。

“空间裂缝……锋利到能切开铠甲。”端木燕看着臂甲上的切口，眉头微皱。

“不只是切开。”虚空撕裂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被裂缝切开的任何东西，都会被放逐到未知的次元。你的臂甲已经被放逐了。”

端木燕低头看去，臂甲上的切口边缘，果然有一小块铠甲消失了。不是被切掉，而是被放逐。

麻烦了。

如果不小心被裂缝切中要害，他的身体部位也会被放逐。手臂、腿、甚至头部——任何一部分消失，都是致命的。

“你就这点本事？”端木燕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

虚空撕裂者愣了一下。

“这点本事，不够。”

端木燕的身形一闪，冲向虚空撕裂者。创世光刃斩下，虚空撕裂者后退，指尖在身前划出一道空间裂缝，挡住了光刃。光刃斩在裂缝上，被裂缝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的攻击对我无效。”虚空撕裂者说，“任何攻击都会被裂缝吞噬。”

“是吗？”端木燕的光刃再次凝聚，这一次，光刃上带着七心晶石的七彩光晕。

他再次斩下。

虚空撕裂者再次划出裂缝。

光刃斩在裂缝上，这一次，裂缝没有吞噬光刃。七彩光晕在裂缝边缘炸开，裂缝在七彩光芒的冲击下开始不稳定，边缘出现锯齿状的裂痕。

“什么？”虚空撕裂者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你的裂缝能吞噬普通的原初攻击，但吞不了七心合一的力量。”端木燕的光刃再次举起，“准备好被放逐了吗？”

虚空撕裂者后退了一步。

但他的身后，另一道身影从雾气中浮现。

灵魂收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