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如扭了扭腰,跟小孩儿似的,“他不敢笑话我,不然我揍他。”
原本是想说顾满仓羡慕来着,但是怕伤到人家脆弱的小心灵,话到嘴边就改了。
“不着四六,你要是敢跟满仓动手,我就替他揍你,胆子肥了是吧,咱们可不允许出家暴的烂人!”
刘香云推开想要“吃奶”的大儿子,严肃地跟他讲他们柳家的“家规”,可不兴欺负跟着吃苦的糟糠。
折腾一场之后,三人又坐在一起,商量院试如何启程。
顾满仓有自己的成算,“不出意外的话,我跟瑾行兄,大概率是搭钱兄家的便车,一同去府城赶考。”
钱府的富贵,不论是柳小如,还是刘香云,都有所了解。
钱家娇生惯养的公子,想来也不会屈尊降贵,跟私塾一同上路吃苦。
不用说都知道,肯定是宝马香车,再配上一行孔武有力的护院,舒舒服服地进府城赶考的。
刘香云心疼地看着哥婿,“满仓啊,如此一来,你就要寄人篱下了,要不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柳小如没说话,他知晓顾满仓的性格,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是不会委屈自己的。
顾满仓正如柳小如想的那样,“娘,不算寄人篱下,我跟瑾行兄共同租一辆牛车或者马车,只是蹭钱昭兄的护院而已。”
他以前院试,都是走路去的,为了赶上考试,通常提前许久,然后到府城里,住个简陋的客栈柴房。
如今的条件,已经非常好了。
既然自家哥婿已经想好了,刘香云放心下来,
“满仓是有成算的,不像如哥儿,就是个糊涂蛋,非得火烧屁股,才知道安排灭火。”
柳小如:“······”
好好的,火就烧到自个儿身上,没有他娘这样的,踩一捧一。
看夫郎委屈巴巴的样子,顾满仓唇角微翘,“这不要紧儿,我跟小如刚好互补,我替他想着就好。”
快要吃饭了,刘香云让柳小如把银钱收好,财不外露的道理,她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