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并不大,但是这一桌子人,除了容颜和贺砚秋,其他人都是练家子。
因此,在容颜有所动作的下一刻,林清筠和武宁侯神色不变,贺莲舟执箸的动作一顿,而贺砚秋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不过从贺珏陡变的脸色,也窥知到了一二。
啧啧,某人啊某人,当初那一身的桀骜劲儿去哪儿了?
不是说容颜是他克星吗,那现在又眼巴巴往克星身上凑的那人是谁?
贺砚秋唇角缓缓勾起,自顾自摇头,俨然已经洞悉一切。
饭桌上,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贺珏边吃边注意给容颜夹菜。
“这个吃不吃?”
“那个呢?”
“来来来,这个蟹酿橙可是府里厨子的拿手好菜,如今正是吃蟹的好时候,你尝尝......”
这么一通下来,容颜碗里的菜都快堆成小山了。
她忍不住说:“够了够了,珏哥哥,再夹就要装不下了。”
林清筠听得眉心直跳,不由得眼含警告地看向他,想让他安生吃饭,少骚扰容颜。
今天刚问过贺珏,她还没确定容颜的心意呢,看到眼前这一幕想提醒一下他,既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