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安在脑海中逐帧回忆,确实有一个可能泄露的人——
苏凤昭把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脑海里也出现了一个人,她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夫妻俩喊出了同一个名字,“蒋茜!”
如果她觉得自身受到威胁,肯定也会躲起来。
“给文工团团长打电话,问一下最近有无人员缺席。”
小高马上拨通文工团的电话。
确认再三后,他挂掉了电话。
“团长,最近排练紧张,没人敢缺席。”高扬道。
苏凤昭托着下巴,眉头深皱,“她没有发现异常,那会是谁走漏了消息?”
顾时安轻舒一口气,“别急,未必是我们被发现了,或许是他们那边出了什么事。”
“让他们继续探听。”
“是!”
谢遇洲带着徒弟在港口调查了两天却一无所获。
“这人难道是凭空出现的不成?”徒弟李嘉辉自言自语。
谢遇洲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给医院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人还在不在。”
不要他们什么都没找到,这人还悄悄跑了。
“噢,好!”李嘉辉拨下军区医院的电话。
“公安!公安!我要报案!有人丢了!”谢遇洲屁股还没坐热,立马起身。
来人是一个青年,二十出头的样子,黑黢黢的,一看就像附近的渔民。
谢遇洲朝他招手,“同志,过来这边。”
李嘉辉也打完了电话,小声说了句:“师父,人还在医院,就在病房睡觉,哪儿也没去。”
谢遇洲了然点头,对他抬了一下下巴,“有人报案,你来做笔录。”
李嘉辉拿起文件夹就跟上了他。
青年坐在谢遇洲对面,他一脸急色。
谢遇洲给他倒了一杯水,“别急,慢慢说。”
李嘉辉询问:“你是哪里人?丢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青年一边擦汗一边自述:“我叫李海洋,家住朝阳公社第五大队,我是大队支书。”
“丢的人在我们大队的女知青,祁烟。”
“哪个祁?哪个烟?”
李海洋挠挠头,“就是那个……双耳旁的祁,烟是烟花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