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竟然以为是自家男人遗落在外地私生子。
毕竟他们这样的世家大族,这样的事,并不鲜见。
看到她一下不好了的脸色,明玥就知道她想岔了。
她微微笑了笑,面上并不着急,她不紧不慢道:“怎么只像白大老爷呢,与白二老爷,白三老爷不是也很像吗?白大夫人听没听说过“外甥肖舅”这个词?”
闵氏脸上的不悦暂时消失,但又被明玥接下来的话,砸得有些晕乎乎的,一时反应不过来。
是啊,白家的三兄弟,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么就非得是他家老爷的种?
后来又听明玥说的“外甥肖舅”顿时又心中骇然。
外甥?
白家虽然是商户,但是家风清正,家训里有一条男子三十无子方可纳妾。
所以白家的男人鲜少有纳妾的。
白老太爷一生只有一个妻,育有三子一女。
唯一的女儿,嫁进霍家不到一年,就难产死了,只留下一个女儿,哪里冒出来的这么大个外甥。
闵氏的脑子还在懵圈中。
同时,也在心中设想着各种各样的可能。
白家家主白垣走了过来。
“怎么样了,知画大师可到了?”
白家家主在看到明玥的那一刻,并没有像之前的闵氏那样被她的长相怔愣住了。
他像个慈祥的长辈,朝明玥点了点头,后道:“这是外祖家哪位孙辈这么早到了?”
之后,目光不轻易地一瞥,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祁富贵,嘴角的笑意逐渐落了下来。
这个护卫,看着怎么像自家人?
他们白家怎么还有流落在外的子嗣,日子还落魄到给人当护卫?
明玥让徐嬷嬷打开了身后的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卷轴,然后慢慢打开。
“两位,这是我,一家子世代都生在偏僻小村的堂姐的画像,她叫祁梦丫,你们看一下她的长相,可觉得有些眼熟?”
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了明玥打开的卷轴之上。
那是一幅简单着色的人物素描肖像画,就像一张真实的人脸,镶嵌在画里了一样,写实得不能再写实了。
过去大半个月,她时不时也会去姜家门外的酒楼听书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