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江清河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眼神依旧凶狠地逼视着他,仿佛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要让他变成“无胡三爷”。
“真的!千真万确!三叔什么时候骗过你!快撒手!”江文义疼得直抽冷气,连连保证。
江清河这才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猛地松开了手,还嫌恶地在自己的裤子上蹭了蹭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呼……嘶……”江文义捂着下巴,倒抽着凉气,痛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半天直不起腰。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梳理着那几缕饱受摧残、凌乱不堪的宝贝胡子,心疼得直哆嗦。
那副黑色小圆墨镜都歪到了一边,露出他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红的眼角。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盐帮堂主的威严?
活脱脱一个被自家泼辣侄女欺负了的可怜老头。
明朗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脏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从谷底瞬间抛到云端,又因为眼前这荒诞离奇的一幕而彻底宕机。
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
这……这也行?!
江清河叉着腰,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怒意未消的红晕,但眼神却死死盯着江文义,一副“你说话要算数”的凶狠模样。
好半晌,江文义才缓过劲来。
他扶正了墨镜,重新坐直了身体,努力想恢复之前的从容气度,但下巴上隐隐的抽痛和那几绺依旧有些歪斜的胡子,让他这份努力显得有些滑稽。
他狠狠瞪了江清河一眼,眼神里又是无奈又是后怕,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死丫头……跟你妈年轻时候一个德行!下手没轻没重!”他低声骂了一句,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下巴。
然后,他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一脸凶相的江清河,又落在旁边呆若木鸡的明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