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看叶贵年,他可是个壮实小伙子,一年就35个工分,连村里的妇女都不如,真真是丢人。
众人低声议论起来,难道以前老叶家也是如此,所有活都让叶远山一家做,其他人跟着混吃混喝?
叶远山真是个能忍的,换作其他人怕是早就闹翻了。
本就心气不顺的叶厚德万万没想到,叶景川就这么大咧咧的把工分明细念出来。
只见他胸口剧烈的起伏,一副要晕死过去的模样。
“叶景川你是想气死我啊,好,很好。”已经气红眼的叶厚德转身看向叶远山,恶狠狠的问道,“远山有些事我不好明说,但你我心里都明白,今天你不同意我们一家人一起结算工分,我也就没必要顾忌你的脸面,我气急了可是大话都敢说。”
叶厚德这话说的颇为蹊跷,叶景川有点听不明白,但话里话外满是威胁,他隐约感觉叶远山有把柄在叶厚德手里。
“爹,如果你想跟我撕破脸,我也奉陪到底,大不了我以后不给你当儿子就是,上次贵年结婚,你要200块钱,我碍于情面给了,但给了之后我就后悔了,我知道你尝到甜头后面肯定还会在问我要其他东西。”
“我算是想明白了,我在你眼里连条狗都不如,一条狗养几十年还有感情,还能给块骨头吃,我呢,几十年里拿血肉供着你们,你们却依然不满意。”
“今天当中大队老少爷们的面,爹你自己看着办吧。”
上次分家叶厚德闹过一场,但当时只有大队和几个族老在场,没太多人,两人说的一些话并没说死。
但今天就不同了,整个大队的人几乎都在大队办公室等着结算工分,如果叶厚德和叶远山彻底撕破脸,那可就一点后悔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