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母亲过世早,原主被父亲带大。
说是带大,实际上是完全放养,由奶奶多照顾,奶奶去世时,原主正在读大学,徐成不给生活费,原主凭借奖学金和打零工完成学业。
父亲认为女孩子不需要花钱培养,以后嫁出去生的孩子又不跟徐家姓,不能替徐家传宗接代,给女孩子投入过多就是便宜别家,实属没必要。
徐成挣钱大半都留给侄儿,女儿不能替徐家传宗接代,未来更是靠不住,他指望以后侄儿徐伟龙替自己养老。
在原主二十五岁时,不顾女儿反对将名下城镇里的一套房过户给徐伟龙,更是再打工抚养侄儿,替他娶媳妇存钱。
原主跟父亲大吵一架,徐父更是说出;“滚,我这辈子靠不了你什么,你少教你老子做事,你算个什么东西,没用的赔钱货,给我滚!”
“你最好一辈子都别求我!”
“我当然不会求你,一辈子都不会求你给我滚。”
原主离家一去不回,徐成晚年没有社保,房子早就过户给侄儿,且存款也没了,被侄儿徐伟龙赶出家门。
徐成找记者替他寻亲,找上原主,彼时的原主早已成家,膝下一对女儿过的还算幸福,自然不愿意认这个从未尽过父亲责任的徐成。
记者为博眼球大写特写,徐成更是不要脸跪在原主家门口,原主依旧不认,赶走两人。
徐成求女儿照顾不成,反生一计,常常在原主小区跟踪两个孙子孙女,摸透两个孩子平时出来玩的时间,趁机掳走。
原主收到徐成发来的消息,找孩子心切,慌忙中被车撞身亡……
……
“给我滚,我不需要你这个不孝女管我,反正你靠不住,更派不上用场,明天我说什么都要把这房子过户给徐伟成!”
“他才是我徐家的男丁,徐家的根,跟你这个赔钱货不一样!”
徐晴一进入原主身体,正好赶上这个脑子有包的便宜爹准备将房子过户给侄儿徐伟龙的时候。
既然徐晴来了,这个大便宜就不能被徐伟龙占去,原主作为徐成唯一的亲生女儿,她若不继承谁能更有资格继承!
大清都亡了,还搁着重男轻女呢,年轻的时候告诉女儿,你不能传宗接代,不是我徐家人;年纪大了还来哭诉上,我就你一个孩子,你不管我,谁管我?
再怎么说,血浓于水,我是你亲爹啊~
少跟我徐晴玩道德绑架这一套,看你小嘴叭叭,全喷的是粪!
“滚,我凭什么滚?你这个没出息的老不死都没滚,我为什么滚,我告诉你这个纯法盲,按继承也是我继承你的钱,那徐伟龙算个毛线,还想要钱要房,不可能,门都没有!”
“你这老头钱不多,房一套,我全要,别人都没份儿,等着徐伟龙给你养老,那个吸血蛀虫断断不会管你死活,你还是洗洗进水的脑袋,求我还差不多。”
……
徐晴一顿语言输出,对方说一句,她能回十句,绝不落下风,主打的就是给你添堵,给你闹心。
徐成说不过,玩不起,抄起一旁苕帚,嘴上说着要给徐晴一顿“爱的教育。”
赶巧了不是,徐晴主打的就是“棍棒版爱的教育”,既然你先下手,那我绝对不跟你客气!
徐晴右手一伸,熟悉的棒球棍出现在掌心,一棍挑飞徐成握住的苕帚,还将人逼得后退两步。
徐成恼怒,眉头一皱,眼睛一瞪,“你还敢打你老子了!不孝女,不给你留钱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徐晴不介意让这人多说两句,因为马上,他就说不出话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