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这样,本来不该这样的…明明能治好,能治好的…”
处理完母亲后事,顾耀正准备返校时,一个木棍打在他后脑勺,等醒来时他手脚被绑在木桩上,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女人从黑暗里走出来,正是徐晴。
“晴晴,我们…”
“谁让你这么叫的?”
徐晴抓起玻璃杯砸在顾耀额头,瞬间鲜血喷涌,猛然的钝痛也让他眼前重影发花。
“晴晴,我好像…唔,咳咳!”
徐晴才懒得听这渣男莫名其妙的深情发言,直接强硬给他灌辣椒水,火辣呛人从胃到口腔似乎都要烧穿,顾耀大口张嘴呼吸,想要缓解这种辣感。
徐晴抄起抹布给他嘴堵个严严实实,又随手抓起细长的藤条对着男人一顿抽打。
“呜呜呜~”
顾曜又痛又辣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涌出,往日朝思暮想的人出现在眼前却是被对方当仇人打。
难道她也有上辈子的记忆,不不,明明这辈子她们可以重新来过,只要她愿意,他什么都愿弥补。
徐晴下手极重,衣服都给她打烂,一缕一缕跟个破布一样,耷拉在顾曜身上,肉眼所见之处全是藤条打出来的细长伤痕,青一条,紫一条。
顾曜倒是想动,但被捆绑住手脚,他除了跟个蛆一样扭来扭去,就没有任何办法。
打够以后,徐晴拍拍手,傀儡提着一大捅水浇在顾耀身上,“斯~呜呜~”
伤口上撒盐,这就是盐水啊!本就破皮的伤口受这刺激,更是伤害加倍,他疼只能紧咬抹布,浑身绷直。
徐晴可不想这家伙死那么快,整够了就让人把他放下,先治伤,等后面慢慢玩…
徐晴借着顾耀的核心技术,和上辈子记忆,自己当老板将这个做出成绩,而顾耀在永不见阳光的地下室里被折腾的没了半条命。
徐晴将上辈子在别墅里欺负原主的那些人都狠狠收拾一遍后,才安排顾耀见个熟人。
“妈!你还活着,你不是?”
顾耀震惊地看着被推进来的病床上,佝偻而瘦弱的身影。
“儿啊~他们虐待我,让我活不好,死不成啊。”
顾母上辈子被原主找来的人治好后,可是享了后半辈子福气,却对原主被各种欺负视而不见,还出言讽刺她没用,克家克母。
这回徐晴把顾母掉包抓起来,延缓她病发,又安排个傀儡保姆伺候,她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被保姆揪的,饥一顿饱一顿,吃着剩饭剩菜才活到现在。
“徐晴,你到底要如何?!折磨我,折磨我妈,你也该出完气,我俩两清,放我们走!”
“我说清了吗?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说话?给我打!”
两个傀儡保镖抓着木棍就上去打,顾母看着儿子被暴打心如刀绞,大喊着“不要,不要。”
“你是长辈,你先走一步如何?”
徐晴冷不丁来了句,在顾母恐惧的眼神中将她关在隔壁房间,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不给药物治疗,很快在病魔的折腾下,顾母离开人世。
顾耀目睹全程却什么都做不了,他双眼发红,恨极了徐晴,徐晴自然不在乎这人怎么看待自己。
“和你母亲一起走呗!”
傀儡按着顾耀,将他和死去的顾母绑在一块,徐晴一个响指带他来到深山老林,而后在他腿上划开伤痕,掉在半空。
黑夜里鲜血的气味吸引来饥肠辘辘的野兽,在顾耀的惨叫声中,他的一生被终结…
徐晴回到家里,电视机正播放着新产业领头人徐晴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