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巴掌大的烤饼就要五十?他怎么不去抢?”阮小满感觉自己三大口就能吃完,但一想到一口就是好几块钱,心痛得决定一点点啃。
像只仓鼠似的。
“售卖食品的话…因为原材料不便宜,定价低了回不了本,定价高了更卖不出去,而且在人均饥民的贫民窟,遭贼的风险最大。”卿离回忆着刚刚和店老板攀谈的内容。
服装店就更不用想了,商街上卖布料顺便提供裁缝服务的店倒是有一家,生意惨淡。
在这个身上裹条烂布出门都算讲文明的地方,衣服的唯一用途就是保暖。
思来想去,还是不要限制商品种类比较明智。
“先生,你的「考察工作」做得怎么样了?”听闻叹气,阮小满好奇问道。
少女对于开店其实不抱有期望,老老实实经商的人一天下来挣不到几个钱,还要时刻担心安全,觉都睡不踏实;那些不老实的又和帮派分子不清不白,心理和生理双重抗拒。
“你觉得,「十业百货店」怎么样?”
“十业百货?那是什么?”阮小满又听到了一个新词。
“就是十种职业和百种商品的意思,当然这里的十和百是虚指,单纯代表很多。”卿离解释道,“比如我可以给人看病,你可以卖东西。”
“对喔,先生会治疗魔术!但我们有什么东西能卖呢?”
“那就得看…”卿离哭笑不得地回答,“当天早上货运船会空投什么垃圾了。”
阮小满:“……”
先生每天早上去垃圾场「进货」是吧?她要从一个卖垃圾的小女孩变成卖垃圾的老板娘?
虽然确实是个无本有利的生意。
……
下午五点,阮雪从公交站牌下车,正准备和往常一样脱下外套包裹住三人份的晚餐走回家,就看到了在不远处等待的少年少女。
“姐姐。”阮小满举起手挥了挥。
再普通不过的守候和招呼,却足以让阮雪感受到直击心灵的触动。
在霓环区边上工作的她能窥见繁华都市的一角,漂亮得令人流连忘返,但那些眼花缭乱与自己无关。
她的家在湖沟区最糟糕的角落,这个角落里有她最重视的妹妹。
或许如今还要加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