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魏王,刘长宁吃过早餐,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了身窄袖圆领袍衫,配上折上头巾,跟初次见到的魏王穿的一样。
这套常服,上至天子下到百姓都可以穿,是公主按照他的身量叫人专门定做的,当然一般的百姓穿不起,都是具有一定家产的人家才能穿得上。
眼下天气渐渐回暖了,刘长宁里面穿了保暖衣,出门在外也不冷。
公主安排了车辆接送,毕竟是去别人家拜访,不能太寒酸了。刘长宁自己也带足了礼物,在萧贵的贴身随侍下,乘车出发。
封府在平康坊,中间与公主府隔着三个坊市,这也是个大坊市,住的也是达官贵人,或是富户人家,贵重程度比不上崇义坊,但却更为繁华热闹。
车夫是公主府的下人,自然认得路,不久就到了封府门前。
……
薄氏今日一早就起了,左眼一直在跳,导致她心神有些不宁,等到吃过了饔食,她的眼睛还在跳,便把丈夫拉到里屋说话。
“翎儿呢?”她先问起了女儿,“怎么一早就没见她?”
“带着小乙和花虱等人说是去曲上池钓鱼了。”封阳语气里充斥着一股无奈。
“这女儿家总是到处乱跑怎么行?”薄氏有些不爽利,“连带着花虱、小乙等人也变得和她一般,这还怎么嫁人?”
封阳没接话,这种大事他做不了主。
“对了,我叫你打听刘长宁的事,打听得如何了?”薄氏揉了揉眼眶,又问起了别的。
“我已经跟几个相熟的好友打听过来,他们似乎没有听说过刘长宁这个人。”封阳有些迟疑,他确实打听过了,但他没有职司在身,就一个散官,平时也颇为清高,来往的人也是和他差不多的散官,天南地北说是能说,但一到正事上面基本就抓瞎了。
刘长宁本身并不出名,而且还没去上过朝,认识他的人除了见过面的,几乎不叫外人知晓。
“就是说,这刘长宁是假的?”薄氏眉头一皱,但很快又回过神来,肯定不是假的,假的女儿也编不出那么多的谎话,小乙更不敢对她说谎,是丈夫的那些朋友清谈惯了,打听不到刘长宁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