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不记得?”胤禛取下墙上挂着的剑,“此剑名唤‘破军’,原想等你嫡子出生后抓周时相赠。”玄铁剑鞘映出两人眉眼,“老九莽撞,老八阴鸷,唯你……”他忽然将剑拍进胤祺掌心,“可愿替四哥执剑?”
胤祺感动:“我自然愿意,我愿做四哥马前卒。”两兄弟在前院你感动我,我感动你。秀云挺着肚子直奔后院,“四嫂!我家五爷让我捎句话……”她忽然拽住筱悠衣袖,“往后再有事要办,求四哥四嫂带上我们夫妇一起!”
筱悠轻笑,腕间玉镯泛起灵泉雾气:“五弟妹可知,潭柘寺那夜……”她附耳低语,惊得秀云瞪圆杏眼。
“年玉蓉竟在经幡里藏火折子?”秀云抚着心口后怕,“若我在场,定拿核桃砸她个满脸花!”她忽从袖中掏出鎏金小弩,“您瞧,五爷上月给我防身的……”
正院浴室,胤禛肩头的刀伤在热水中泛着淡粉,筱悠舀起混着药香的水流浇在他背上:“五弟今日可算开怀了?”
“岂止开怀。胤禛反手握住她皓腕,“缠着我讨差事,被我以皇玛嬷的名义挡回去了。”水珠顺着他胸膛滚落,没入荡漾的池面。
筱悠指尖抚过他心口旧疤:“四爷的生辰快到了,今年与妾身合办可好?反正咱俩生辰横竖只差一天。”她忽然咬住他耳垂,“省得您总偷喝我的生辰酒……”
胤禛眸色骤暗,揽着人翻进了池中。织金小衣飘在水面,如绽开的并蒂莲:“礼物可备好了?”
胤禛含住她锁骨下的朱砂痣,“保准让夫人惊喜……”
“巧了……”筱悠喘息着勾住他脖颈,灵泉玉镯滑入水中,“我也有惊喜……”
菱花镜中烛火摇曳,将交缠的身影揉碎成满室旖旎。胤禛的指尖缠着筱悠一缕青丝。他俯身吻过她耳后那颗朱砂痣,低沉的嗓音裹着未褪的情潮:“南疆进贡的血玉,可衬你?”
筱悠慵懒侧卧在织金软枕上,月白寝衣半褪,露出锁骨下点点红痕。她指尖划过胤禛紧绷的腹肌,笑靥如暗夜绽放的昙花:“红玉虽艳,怎比四爷三年前亲手栽的那片梅林?”她忽地支起身,柔夷指尖扫过他喉结,“那日庄头说,梅树底下埋着百坛女儿红……莫不是四爷早存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