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有人传八阿哥不行

“贱人!”胤禩扬手要打,却被管家惊呼打断:“爷!顺天府尹带人来了,说是有人告发您在醉春楼逼良为娼。”

次日,筱悠进宫请安,贵妃听筱悠细说外头传闻,笑得险些打翻药盏:“老八媳妇今日递牌子求见,本宫让半夏回了,说她脸色差得很。”她忽然压低嗓音,“这谣言……不会真是你们……”

“额娘慎言。”胤禛一本正经地剥着核桃,“儿臣近日忙着河道公务,倒是九弟的绸缎庄新出了批寝衣,绣着早生贵子的花样......”

筱悠适时呈上锦盒:“这是霓裳阁新裁的婴孩襁褓,用科尔沁的浮光锦做的。

贵妃抚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忽然叹息:“经此一事,佟佳氏怕是再不敢作妖了。”她望向窗外盘旋的鸿雁,“赫舍里氏带着孩子们在皇觉寺,倒是清净。”

“舅母昨日来信,说岳兴阿已能下地了。”筱悠将温好的燕窝递上,“莺儿姑娘在盛京盯着,隆科多翻不出浪花。”

暮色染透宫墙时,胤禛扶着妻子步出承乾宫。宁楚克在乳母怀里酣睡,浅碧色绸裤下露出绣着福字的软底鞋。朱雀大街上,卖唱女抱着琵琶轻吟新曲:“玉树临风空自许,罗帐香冷绣枕寒。”

筱悠忽然驻足,望着八阿哥府方向轻笑:“爷猜,此刻八弟是在砸书房,还是在写请罪折子?”

“许是在查醉春楼的账本。”胤禛拢紧她肩头杏色披风,“毕竟那些姑娘嘴里,可含着不少达官贵人的秘辛。”

更深漏尽,八阿哥府书房仍亮着灯。年玉蓉盯着铜镜中憔悴的容颜,突然将梳妆匣砸向黑影:“滚出来!”

门帘轻动,春杏端着药碗战战兢兢挪进来:“福晋,这是安神汤。”

“啪!”

药碗应声而碎,年玉蓉掐住丫鬟手腕:“说!是不是你把新婚夜的事传出去的?”

春杏疼得脸色煞白:“奴婢冤枉!那日送去银作局时,工匠们早把碎杯子当笑话讲了……”她忽然压低嗓音,“不过奴婢听说,乌拉那拉府的二格格前日去过醉春楼……”

窗外惊雷炸响,雨幕中传来更夫沙哑的吆喝:“天干物燥,小心火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