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与妻子对视一眼,忽然轻笑:“怕不是邪毒,是相思毒。”
次日清晨,八大胡同的茶摊冒着热气,卖炊饼的老汉扯着嗓子嚷嚷:“听说了吗?八福晋给爷下药求欢,结果把人毒昏了!”
“我听说啊哪是毒药!”胭脂铺的婆子挤眉弄眼,“是窑姐儿用的虎狼药,八爷扛不住药性才……”
流言像长了翅膀,未到晌午便飞遍四九城。九阿哥胤禟摇着扇子迈进四贝勒府门,还没见人就笑出声:“四哥,弟弟新得了坛好酒,名儿叫金风玉露……哎哟!”
宁楚克突然从廊柱后钻出来,举着木剑戳他袍角:“九叔!坏!”弘晖跟着蹦出来,手里攥着咬了一半的糖人往胤禟身上抹。
“小祖宗饶命!”胤禟手忙脚乱躲着糖渍,“四嫂快管管!”
筱悠倚着门框轻笑:“该!让你拿浑话逗孩子。”她忽然瞥见胤禛手中的密信,笑意微敛,“宫里来消息了?”
“皇阿玛召老八夫妇申时觐见。”胤禛将信纸凑近烛火,“听说今早太医院报,那药伤及根本。”
乾清宫,年玉蓉跪在冰冷金砖上,听着康熙的茶盖一下下刮着碗沿。胤禩面色惨白地咳嗽:“儿臣御内不严,请皇阿玛……”
“好个御内不严!”康熙突然砸下茶盏,碎瓷擦过年玉蓉额角,“好大的胆子,给皇子下药,当朕是死的吗?”
“皇上明鉴!”年玉蓉重重叩首,“那药是四福晋派人……”
“八福晋慎言。”梁九功突然打断,“四福晋和您压根没见过面,倒是八福晋昨儿回了年府别院。”